太平經卷第1部分经卷之六十八-经卷之九十一

来源:浏览:8次日期:2026-09-08

太平經卷之六十八
  戒六子訣第一百四
  吾將去有期,戒六子一言。夫道廼洞,無上無下,無表無裹,守其和氣,名為神子,近求則大得,遠求則失矣。故古君王善為政者,以腹中始起,真能用道,治自得矣。動不失其法度數,萬物自理,近在胸心,散滿四海。古者聖人名為要道。治樂欲無事,慎無失此,此以繩正賢者。今重丁寧以曉子,子六人連日問吾書,道雖分別異趣,當共一事。然舌能六極周,王道備,解說萬物,各有異意。天地得以大安,君王得以無事。吾書乃知神心,洞六極,八方自降而來伏,皆懷善心,無惡意,其要結近居內。比若萬物心在裹,枝居外。夫內興盛則其外興,內衰則其外衰。故古者皇道帝王聖人,欲正洞極六遠八方,反先正內,以內正外,萬萬相應,億億不脫也。以外正內者,萬失之也。故古者大聖教人深思遠慮,閉其九戶,休其四使,使其渾沌。比若環無端,如胞中之子而無職事也,廼能得其理。吾之道悉以是為大要,故還使務各守其根也。夫天將生人,悉以真道付之物具。故在師開之導之,學之則可使無不知也。不闓其門戶,雖受天真道,無一知也。比若嬰兒生,投一室中,不導學以事,無可知也。所以人異者,但八方異俗,故其知學不同也。若能一人學,周流表裹,盡知之矣。吾將遠去有所之,當復有可授,不可得常安坐,守諸弟子也。六人自詳讀吾書,從上到下為有結,不解子意者,考源古文以明之。上行者玄真知之,下行者順真知之,東者初真知之,南者太真知之,西者少真知之,北者幽真知之。夫道廼大同小異,故能分別陰陽而無極,化為萬一千五百二十字。中和萬物小備,未能究天地陰陽,絕洞無表裹也。故但考其無,舉其綱,見其始,使可儀而記。記古記今,其要亂自同,神聖所記,猶重規合矩,雖相去億億萬年,比若相對而語也。故可為為天地常經,為陰陽作神道,勿怪吾書前後甚復重也。所以復重者,恐有失之也。又天道至嚴,既言不敢不具,通不通,名為菱道,為過劇。吾誠哀之,此雖復重。比若上古聖人,中古聖人,下古聖人,皆異世而生,其辭相因,復重而說,更以相考明,廼天道悉可知,此之謂也。行矣,吾有急行,重慎持天寶,傳付其人。
  右戒六弟子。
  太平經卷之六十八竟
  太平經卷之六十九
  天讖支干相配法第一百五
  真人再拜曰:愚賤生,緣天師常待之以赤子之分,恩愛洽著,倉皇得旦夕進見,天功至大,不可謝。今欲復有質問密要,天之祕道,又不敢卒言。平道之,子既為天問,事當窮竟,不得中弃而止也。唯唯。愚生見天師所說,無有窮極時也。廼後弟子俱天覺,承知天師深洞,知天地表裏陰陽之精,諸弟子恐一旦與師相去,無可復於質問疑事,故觸冒不嗛,問可以長久安國家之讖,令人君常垂拱而治,無復有憂。但常當響琴瑟,作樂而遊,安若天地也,無復有危時,豈可聞乎哉?然諸真人思精進乎?深眇哉,所問廼求索洞通天地之圖讖文,一言廼萬世不可易也。天公疾多灾愁苦之,廼使諸真人來問疑乎?諾。且為真人具說天之規矩大要,秘文訣令,使其口口,真人自隨而記之。唯唯。然夫皇天廼以四時為枝,厚地以五行為體,枝主衰盛,體主規矩。部此九神,周流天下,上下洞極,變化難睹。為天地重寶,為眾神門戶,自有固常,不可妄犯,順之者長吉,亂之者長與天地乖忤。唯唯。願聞其意,豈可睹耶?善哉,諸真人言也。方為子具道之,但俱自精,安坐思吾言。唯唯。
  天常讖格法,以南方固為君也。故曰在南方為君也,火在南方為君,太陽在南方為君,四時盛夏在南方為君,五祀竈在南方為君,五藏心在南方為君。君者,法當衣赤,火之行也。是故君有變怪,常與陽相應,非得與他行相應也。陽者日最明,為眾為長,故天讖常以日占君盛衰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知之矣。人君之法,常當求與仁者同家,有心者為治。其可與共為治者,常當行道而好生。小小幼弱,於其長臣賢成器者,君當養之,不宜傷也。故東方者好生,南方者好養。夫不仁用心,不可與長,共事不明,不可以為君長。故東方者木仁有心,南方者火明也。夫天法,帝王治者常當以道與德,故東方為道,道者主生,南方為德,德者主養,故南方主養也。治者當象天以文化,故東方為文,龍見負之也,南方為章,故正為文章也。章者大明也,故文生於東,明於南。故天文者赤也,赤者火也。仁與君者動上行,日當高明,為人作法式。故木與火動者,輒上行也,君之象也。故居東,依仁而上,其治者故當處南。故東方為少陽,君之始生也。故日出於東方也。南方為太陽,君之盛明也。少陽為君之家及父母,太陽為君之身,君之位也。少陽為君之家,木為火之父母,君以少陽為家,火稱木之子。真人知之耶?唯唯。子已知之矣。少陰為臣,臣者以義屈折,伏於太陽。故金隨火屈折,在人可欲,為臣者常以義屈折,佐君可欲為也,故少陰稱臣也。真人知之耶?唯唯。
  太陰為民,民流行而不止,故水流行而不知息也。民者,職當主為國家王侯治生。故水者當隨生養木也。束方者君之家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知之矣。
  天之格讖,少陽者畏少陰。故臣者反主錄國家王侯官屬也。太陽畏太陰,是故國有道與德,而賢明,則民從也。國無道德,則民叛也。是故治國之大要,以多民為富,少民為大貧困。諸真人曉知之耶?唯唯。行已覺矣。
  天之格法,分為六部。東南上屬於天,故萬物生皆上行,蚑行人民皆出處外也,屬於天。故天為之色,外蒼象木,內赤象火。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已曉矣。
  天地之格讖,西方北方下屬於地,故萬物至秋冬,悉落下歸土也。人民蚑行,至秋冬悉入亢而居。故地之為色也,外黃白象土金,內含水而異,象北行也。真人知之耶?唯唯。
  天之,格讖,東方南方位尊,上屬天,主治,為君長師父。西方北方位卑,屬地,為臣,為後宮,為民。故己者,甲之後宮也。甲,天也,王者之本位也。故甲為心星,心星,火也,為王者。故東方亦為王者之先也。心星,火也,行屬南方。比若日出東方,而位在南方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知之矣。
  天之格讖,丙為火之長,最其大明者也,君之位也。辛者屬丙,辛者丙之後宮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知之矣。今己亦為皇后,辛亦為皇后,何謂也?善哉,子之難也,得天讖訣意。然己配甲,申者丙之父也,故己廼太皇后之宮也。辛者,配丙,丙者甲之子也,故辛者小皇后之宮也。丙者廼甲之適子,受命皇之君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真人已知之矣。庚者屬乙,是國家諸侯王之?也。壬者屬丁,是帝王女弟之?也。癸者屬戊,是國家太皇后之婦家也。善哉,真人已知之矣。
  今十干已解,各有所屬,願聞地之十二支,當云何哉?善耶,然天之為法,陰陽雖行,相過事者,各自有家。天之為法同,不舉家,悉相隨而止耳。甲者以寅為家,乙者以卯為家,丙者以午為家,丁者以巳為家,戊者以辰戌為家,己者以丑未為家,庚者以申為家,辛者以酉為家,壬者以子為家,癸者以亥為家。故天道者,反行治也。地道者,止也。故有分土,反無分民,蓋有國土而無國。故天地者不移,天反一日一夜,周流一竟,行之以此為常。故十二支各居其處,不隨十干而行也。子知之耶?唯唯。行天地之道,四時五行,其道以相足,轉而異辭,周流幽冥,無有極時,獨古者大神聖人時時知之耳。欲盡為子說之,難為財用,又復太文,反令益憒憒,使土德之君見眩亂,不知所從,故止也。不惜為諸子說也,而說無窮極,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少覺矣。德君據吾天讖以治,萬不失一也。是故天道廼有固界也。以東與南為君王,象屬天,故名為天子也。以西與北為後宮民臣,象也屬地,故地為后宮也。真人知之耶?唯唯。
  天之格讖,東方者畏西方,是故天地開闢以來,王者從兵法,興金氣,武部則致君之象無氣。火者大衰,其治凶亂。真人欲樂知天讖之審實也,從上古中古到于下古,人君棄道德,興用金氣兵法,其治悉凶,多盜賊不祥也。是故上古聖人深知天固法象,故不敢從兵革武部以治也。帝王欲樂長安而吉者,宜按此天讖,急囚斷金兵武備,而急興用道與至德,以象天法,以稱皇天之心,以長厭絕諸姦猾不祥之屬也,立應不疑也。真人知之耶?唯唯。
  天之讖格法,太陽雖為君者,反大畏太陰,水之行也。水之甘良者,酒也。酒者,水之王也,長也,漿飲之最善者也,氣屬坎位,在夜主偷盜賊。故從酒名為好縱,水之王長也,水王則衰太陽。真人欲樂知天讖之審實也,從太古以降,中古以來,人君好縱酒者,皆不能太平,其治反亂,其官職多戰鬥,而致盜賊,是明效也。是故太平德君方治,火精當明,不宜從太陰,令使水德王,以厭害其治也。故當斷酒也。願聞睹斷之耶,斷何所酒哉?但斷市酒耳。今天師何睹何見,而獨斷絕市酒耶?然夫市者,廼應水之行也。故四方人民凡物,悉流而往聚處。是故江海亦水之王長也。故凡百川財物,亦流往聚處也。夫水者,北方玄武之行也,故貪數劫奪人財物。夫市亦五方流聚而相賈利,致盜賊狡猾之屬,皆起於市,以水主坎。天之法,以類遙相應。故市廼為水行,縱其酒,大與之,復名為水王,市人亦得酒而喜王,名為二水重王。其咎六。厭衰太陽之火氣,使君治衰,反致祆臣。真人知之耶?今見天師訣之,眩亂不曉,願聞其大訣。善哉,子之言也。然諸真人乃遠為天來問事,為德君帝王解承負之害,吾無所惜也。俱安坐,為諸真人分別悉說,道其大要意。唯唯。
  天之讖訣,金玉興用事。人大興武部者,木絕元氣,土得王。大起土者,是太皇后之宮也。氣屬西北方,太陰得大王,則生訞臣,作後宮,失路騰而起。土王則金相,復相隨騰而起,己與辛之氣俱得興王,騰而大起。天之格法,則生後宮多訞,此非後宮之過也,此廼名為治失天讖,失其大部界,反使灾還反相覆也。是廼天地開闢以來,先師天時運未及,得分別具說天之大部界也。令帝王便失天之法治,令生此灾變。真人深知之耶?唯唯。天之讖也,縱酒者水之類也。市者水行,大聚人王處也,而縱酒於市,名為水酒大王。水王則火少氣,火少氣則化成灰,化成灰則變成土,便名為火,付氣於土也。土得王起地,與金水屬西北。太陰屬於民,臣反得王。後生訞臣,己氣復得作,後宮犯事,復動而起,其灾致偷,盜賊無解時。各在縱水,令傷陽德。今所以為真人分別說之者,見子來問事,大口口惓惓,承知為皇天欲祐德君,故吾為真人分明天地大分治,所當象之,勿復犯也,犯者復憒憒致亂矣。子知之耶?唯唯。願問一疑。行言。今京師同聚人眾財貨中類,京師反應水行耶?噫,諸真人學何一時昭昭,時時闇昧哉?不及,然安可盡及耶?然夫京師者,廼應土之中,火之可安止處也。非若市,但可聚財處也。夫京師廼當並聚道與德,仁與賢渘,共治理天下。何故廼言京師人君,但當聚財貨乎?子其大愚哉,子以吾言不信,為子道之。古者京師到今,諸聚道德賢渘者,天下悉安其理,但聚珍寶財貨,而無賢明者,悉亂於真人意,京師寧可若市,但可聚財處,非乎?寧解耶?唯唯。
  為諸真人重明天讖格法。日者生於少陽,盛於太陽。月者生於少陰,盛於太陰。日者天之精也,陽之明也,故日為君,位在南方。月者地之精也,陰之明也,故月為臣,位在北方。南方為晝,北方為夜,是故日得王用事,則月與夜衰短,月得王用事,則日與晝衰短。故北方氣王,則南方氣衰,南方氣王,則北方氣衰也。故當急止酒王,以斷衰水金也。真人重明知之耶?唯唯。
  天之格分也,陽者為天為男,為君為父,為長為師,陰者為地為女,為臣為子,為民為母。故東南者為陽,西北者為陰。真人欲知天讖審實,從天地開闢以來,諸縱令兵武備,使王縱酒,使王從女,政大從其言,使其王,少陰太陰與地屬西北。從是令者,後皆亂而有凶害。仁渘道德賢明聖人,悉屬東南,屬於陽,屬於天。從是言者,後悉理。願聞夫賢聖何以屬東南方也。火之精為心,心為聖,木之精為仁,故象在東也。東南者養長諸物,賢聖柔明亦養諸物,不傷之也。故夫聖賢柔明為性,悉仁而明,仁者象木,明者象火,故悉在東南也。善哉善哉,見天師之言,已大解矣。
  又天讖格法,東南為天斗綱,斗所指向,推四時,皆王受命。西北屬地,為斗魁所擊者,死絕氣,故少陰太陰,土使得王,勝其陽者,名為反天地,故多致亂也。真人知之耶?唯唯。愚生數人,緣天師哀之,為其說天讖訣,願問事一言之。今南方為陽,易反得巽離坤,北方為陰,易反得乾坎艮。善乎,子之難也,睹天微意。然易者,廼本天地陰陽微氣,以元氣為初。故南方極陽生陰,故記其陰。北方極陰生陽,故記其陽。微氣者,未能王持事也。故易初九子,為濳龍勿用,未可以王持事也,故勿用也。此者但以元氣之端首耳。善哉善哉。行,真人已解矣。今吾所記天讖,乃記天大部,能王持天政氣,為天下綱紀者也。真人知之耶?唯唯。今吾所言,正天下人君所當按之以為治法也。子之所問,正氣之端首也。今真人見吾言或疑也,為諸真人具說天地八界。唯唯。日之界者,以日出於卯,入於酉,以南為陽,北為陰。天門地戶界者,以巽初生東南角,乾初生西北角,以東北為陽,以西南為陰。子初九、午初六,以東為陽,西為陰。立春於東北角,立秋於西北角,以東南為陽,西北為陰。此名為天地八界,分別陰陽位。真人寧解耶?唯唯。行,已解矣。是故大部以東南為天,西北為地,地得順從。令王得伏其天者,為天地反,故凶。天得行其事,王者得伏其地,為順,各得其所,故吉。真人得書,思之思之,以付歸上德之君,思吾文行之,與神無異,天即祐助之,不宜時也。行,為子說天讖證為小竟,欲為真人大說,天上地下,絕洞八極及星宿羅列,悉一二說,周流天道微妙,或人反眩,不知所之,後令真道絕不用,無以解古流灾,復令上愁焉。故但為子說大部易知者,使其覺而已。故不言微妙難知者也,不惜之也。唯唯。願請問一訣事。言之。今且天師為愚生說天之十干,皆有配合,地道十二支,同有陰陽奇偶,何故獨得天配合乎?善哉,子之難也,可謂為得道要乎。然地者但比於天。為純陰獨居,同自有陰陽耳。天與地法,上下相應,天有子,地亦有子,天有午,地亦有午,天有坎,地亦有坎,天有離,地亦有離,其相應若此矣。是故丑未者,寅之後宮也。申者屬卯,侯王之壻也。亥者配辰,卯者配戌。辰戌者,太皇后之家婦也。酉者屬午,小皇后也。子屬巳,巳,帝王女弟之壻也。真人知耶?唯唯。是故干為帝王,支亦為帝王。是故寅者,甲之支也,故丑未稱后宮。午者,丙之支也,故酉稱后宮。卯者,乙之支也,故申稱侯王之壻也。辰者,戊之支也,故稱太皇后之家也。亥者,癸之支也,故稱太皇后之家婦也。子者,壬之支也,故稱帝王女弟之壻也。巳者,丁之支也,故稱帝王女弟也。此天地相應和之法也。善哉善哉。願聞此辰戌君,未獨男則共聚,女則共嫁,何也?微妙哉,子之難也。然天者極陽,地者極陰也。地眾,凡陰之長也。陰者常偶數,故并也。今戊己同地也,何故不并?善乎,夫戊己者,五干也,地之陽也,位屬天,故不并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知之矣。今真人難是也。今五行字廼轉而相足,以具天下凡事。子得吾書,自以類惟思其惡意,上下六方絕洞,皆已備,是故聖人見一以知萬,大賢見一以知千,愚者力示會獨亂,不得道真也。故道德者付真人,真人知之耶?唯唯。行,知之矣。願復請問一事。令此上天之四時,地之五行,悉道帝皇侯王后宮之家,天道盡往配之,中亦豈有百姓萬物相配乎?善哉,子之問也,可謂睹大道要矣。然此相配者同耳。夫五行者,上頭皆帝王,其次相,其次微氣。王者帝王之位也,相者大臣之位,微氣者小吏之位也。王者之後老氣者,王侯之位也。老氣之後衰氣者,宗室之位也。衰氣之後病氣者,宗室犯事失後之象也。病氣之後囚氣者,百姓萬民之象也。囚氣之後死氣者,奴婢之象也。死氣之後亡氣者,死者丘冢也。故夫天垂象,四時五行周流,各一興一衰,人民萬物皆隨象天之法,亦一興一衰也。是故萬民百姓,皆百王之後也。興則為人君,衰則為民也。真人知之耶?唯唯。子已知之矣。
  右以天讖長安國家以治訞臣絕姦偽猾滅。
  太平經卷之六十九竟
  太平經卷之七十
  學者得失訣第一百六
  真人謹問:吾復欲都合正所寫師前後諸文,使學者不得妄言,豈可聞乎?善哉,子何一日益閑習也。然吾之道法,廼出以規陽,入以規陰,出以規行,入以規神,出以規眾書,入以規眾圖,出以消灾,入以正身,出以規朝廷之學,其內以規入室。凡事皆使有限,努力好學者,各以其材能,反失其常法,外學則遂入浮華,不能自禁,內學則不應正路,返入大邪也。夫諸學者廼常有大病,不能自知也。其好外學,才太過者,多入浮華,令道大邪,而無正文,反名為真道,更以相欺請也。內學才太過者,多入大邪中,自以得之也。不與傍人語,反失法度,而傳妄言也。今子乃疑,故復來問之。今為子意善惓惓,倲倲無慮,為其規矩,令各有限度可議,以為分界而守之也。今古文眾多,不可勝限也。凡學樂得其真事者,勿違其本也。學於師口訣者,勿違其師言,是其大要一也。夫學之大害也,合於外章句者,日浮淺而致文而妄語也。入內文合於圖讖者,實不能深得其結要意,反誤言也。學長生而出,合於浮華者,反以相欺也。合於內不得要意,反陷於大邪也。今子來反復問之,故為子陳其文,見其限也,合其法度者是也,不合者非也,明矣。可以是知之也。凡書為天談,十十相應者是也,十九相應者小邪矣,十八相應者小亂矣。過此而下,非真不可用也。名為亂天文地理,陰陽不喜,萬物戰鬥,人民被其大咎也。思養性法,內見形容昭然者是也。外見萬物眾精神者非也。學凡事者,常守本文而求眾賢,說以安之者是也,守眾文章句,而忘本事者非也,失天道意矣。使人身自化為神者是也,身無道而不成神,自言使神者非也。但可因文書相驅使之術耳。說凡事本末中央相似者是也,不相類似者非也。入室始少食,久久食氣便解去不見者是也,求道自言得之不還,反有問者非也。凡去者悉還,有教問者是也,而無教問者,而容死也。守清靜於幽室,成者是也,自言得道行,以怒語言者非也,失精之人也。入學而日善,過其故者得道之是也,入學而反為日惡,不忠信者非也,陷於大邪中也。讀書見其意,而守師求見訣示解者是也,讀書不師訣,反自言深獨知之者非也,內失大道指意也。學已得道,固事眾師眾賢不懈者是也,此日進之數也。故古聖已知道,自若事師不敢止也,去師則讀文不懈也,學而獨自言得其要意,不復力讀古文聖辭,自言是不事眾聖明者,非也,下愚之人也。凡人學而窮竟,其可求學者是也,萬物皆然,萬物既生,皆能竟其壽而實者是也,但能生,不而竟其壽,無有信實者非也。為善得其實宜者是也,不得其實宜者,但外是內非也。案讀吾書盡,不離繩墨而得其實者是也,讀書出其奇,多才而不得其要實者非也。天有風雨,而萬物時生者是也,風雨而萬物反傷者非也,有毒也。為經道而日興盛者是也,不日向興,反日向衰者,行內失其意者非也。是故夫天地之性為善,不即見其身,則流後生,以明其行也。為惡亦不即止其身,必流後生,亦以謬見明其行也。故夫為善惡者,會當見耳。但為善者,比若向日出,猶旦彰明也。為惡者,比若向日入,猶且冥冥,此天地陰陽自然性也。天生萬物,廼各隨其行,而彰之不隱匿也。故善者上行,命屬天,猶生人屬天也。惡者下行,命屬地,猶死者惡,故下歸黃泉,此之謂也。得吾書者,以付上德君也。吾有此書,敢障絕而傳讀之也。天道治天,不可盡知也,不可聽信一人之言。今故為子定古聖文,今復要其合策,明書前後相因,以相證也。天地開闢以來,賢聖雖異世而生,相去積遠,所疾惡者同也。共為天談,救世得失也,其言相似,猶若重規合矩。轉以相彰明,不得不也。夫物類相聚興也,其法皆以比類象相召也,是明效也。為其失之於前,得之於後,考合異同以成文也。拘古以明今,共議其事以內文者,明其外文以外文者,還考繫其內文也。使可萬世傳,無重過於天。一人之言,不可獨從也。眾人之言,深策取古賢聖之辭,內與天同也,共定而置之。帝王日明解訣,諸憒亂灾惡除,天無重憂,共為者興,拒逆者灾不除也。
  右是學者得失訣。
  太平經卷之七十竟
  太平經卷之七十一
  真道九首得失文訣第一百七
  真人再拜,請問一事。然言之。今天師為太平之氣出授道德,以興無上之皇,上有好道德之君,乃下及愚賤小民,其為恩廼洞於六合,洽於八極,無不包裹。今賢渘得師文學之,及其思慮為道,上以何為竟,下以何為極乎?善哉,真人之問,一何微要也。其欲聞洞極,知神靈進退邪?實愚蔽暗,事者不及,唯天明師錄示之。諾。道有九度,分別異字也。今將為真人具陳其意,自隨而記之,勿使有所失也。唯唯。然一事名為元氣無為,二為凝靖虛無,三為數度分別可見,四為神游出去而還反,五為大道神與四時五行相類,六為刺喜,七為社謀,八為洋神,九為家先。一事者各分為九,九九八十一首,殊端異文密用之。則共為一大根,以神為使,以人為戶門。今為子條訣之。亦不可勝豫具記。自思其意,其上三九二十七者,可以度世,其中央三九二十七者,可使真神吏,其下三九二十七者,其道多耶。其神精不可常使也。令人惚惚怳怳,其中時有不精之人,多失妄語,若失氣者也。今愚生見師言,眩冥不知東西,願分別為下愚生說之。然其上第一,元氣無為者,念其身也,無一為也。但思其身洞白,若委氣而無形,常以是為法,已成則無不為無不知也。故人無道之時,但人耳,得道則變易成神仙,而神上天,隨天變化,即是其無不為也。其二為虛無自然者,守形洞虛,自然無有奇也,身中照白,上下若玉,無有瑕也。為之積久久,亦度世之術也。此次元氣無為象也。三為數度者,積精還自視也,數頭髮下至足,五指分別,形容身外內莫不畢數,知其意,當常以是為念。不失銖分,此亦小度世之術也。次虛無也。四為神遊出去者,思念五藏之神,盡出入見其行遊,可與語言也。念隨神往來,亦洞見身耳。此者知其吉凶,次數度也。五為大道神者,人神出,廼與五行四時相類,青赤白黃黑,俱同藏神,出入往來,四時五行神吏為人使,名為具道,可降諸邪也。六為刺喜者,以刺繫地道神,各亦自有典,以其家法,祠神來遊,半以類真,半似邪,頗使人好巧,不可常使也,久久愁人。七為社謀者,天地四時、社稷山川,祭祀神下人也,使人恍惚,欲妄言其神,暴仇狂邪,不可妄為也。八為洋神者,言其神洋洋,其道無可繫屬,天下精氣下人也,使人妄言,半類真,半類邪。九為家先,家先者純見鬼,無有真道也,其有召呼者,純死人之鬼來也。此最道之下極也,名為下士也。得其上道者,能并使下,得其下道者。不能使其上也。今願聞何故有是上下乎哉?然此者,人行之所致也。守本者得上,好身神出入遊者得中也,愚人廼損其本守末,他遊神者得下。守本者能盡見之,守中者半見之,守末者不能還自鏡見之道也。故凡學者,廼須得明師,不得明師,失路矣。故師師相傳,廼堅於金石,不以師傳之,名為妄作,則致凶邪矣。真人慎之慎之。唯唯。故古者上學聖賢,得明師名為更生,不得明師者,名為亂經。故賢聖皆事師廼能成,無有師,道不而獨自生也。善哉善哉。真人欲知其效,比若夫人居大賢之里,則使人大賢,居中賢之里,則使人中賢,居不肖之里,則使人不肖,常不及此之謂也。學此道者,審之詳之,此天之要道也。慎之慎之。唯唯。行去,道歸其人,以付賢明。唯唯。是神訣要道也。
  右真道九首得失文訣。
  致善除邪令人受道戒文第一百八
  真人問神人曰:受道以何為戒乎?神人言:道乃有大戒,不可不慎之也。夫且得道,臨且成之時,乃與諸神交結也,與精神為鄰里,出入相見睹,與人相愛,若父子也。夫道乃重事也,或悔與人,且欲奪人道,故先試人,視人堅不。共來欺人,使人妄語,得其辭語,堅閉之,慎無傳之也,即可得壽也,久可得真道矣,傳之日消亡矣,又使人好生而惡害。真人曰:願聞其日消亡意。精神消亡,身即死矣。夫虛無絕洞之道,常欲使人好生而惡殺,閉口無泄,廼可萬萬歲也。真人問神人:願聞無泄之禁忌。神人言:然大人泄之亡其位,中人泄之即斷其氣,小人泄之滅其世類也。所以然者,夫天地乃以此自殊異自私,故能神尤重之也。夫天地不深知絕洞之道,以何為神乎,以何為壽乎?記之,吾告子,其精之重之慎之。真人唯唯,不敢妄言也。真人稽首,願更聞其將欲敗人,柰何乎哉?神人言:然於人心中有惡意,使大邪來欺,人能堅閉耳,不聽其辭語,則吉矣,聽其辭則凶害矣。夫人君聽之惡其臣,言其臣不忠信而欲反也。臣子聽之惡其君,就來欺之,言子今當為聖人,今當為人君。小人聽之,使人自言且大尊也。父聽之惡其子,子聽之惡其父。辯變其辭語,熒惑人心意,言其且善且惡,亂人政治,一喜一怒,大佞之邪也,方欲害人也。從古到今,諸學長壽者,皆不得度於此辭也。真人問曰:當奈何哉?神人言:閉耳無聽,閉口無語,此但佞邪,無可聽者也。聽之即真道去,去即死矣。子欲長存,慎之此辭也。吾已為子先更之,幾何中於此大邪矣。吾常自正吾心,不復用之也。此大邪常積,欲觀人堅不,大猾邪常或乃來入人之腹中,動人之心,使人心妄為故也。時時怒喜,不能自禁止,皆為邪所誤也。為邪所推,眾渘得滅亡。於此者積眾多,審得其重戒,心亦不可移也,非獨學道者也。百姓喜怒無常,同是子可為也。子慎之自精。真人唯唯。真人曰:吾身嘗中於大邪,使吾欲走言,吾欲當為人主,後當飛仙上天。吾受其言,信之大喜。後反三月病癲疾,見神人天師言,心中大悅喜,吾親嘗中如此矣,幾為劇病,後癲疾自止得愈,遂得數千歲。今自幸復與神人相睹,重復道戒,睹見門戶,冀得長度為天上之吏。神人言:子持心志堅如此,何憂不得上九天,周歷二十五天乎哉?今是諸得上天之士,皆得持心堅密,不可誤者也。諸可熒惑誤者,皆反蚤死,不得度也。欲得長壽,讀此文以為重戒,此乃死生之戒,不可不慎也。是故古者聖賢先得度世者,不聆此之力也,學道而反不得,不長度者,皆坐聆此,得其賊也。夫天上大神,非賊人可為,便使人還此害尅,故無大福也。當生反死,轉為天賊也。今吾所教示真人書,悉皆可得大壽矣。或得度世,但謹自持,無以此為害,審能專心,可得萬萬歲。真人唯唯。吾不敢為非,請受明戒。神人言:子好道如此,成事得上天之階矣。真人問:戒獨有此邪?復有深者邪?復有上天之戒,固固戒人耳。專戒以言共欺人,言人且尊貴,以是戒人。故使人觸防禁,得誅死焉。復數試人以玉女,使人與其共遊,已者共笑人賤,還反害人之軀。但人常默,萬歲無可聆,但獨自守終命,何有害哉?死生之間專此也。真人唯唯。真人問:何故專使邪神來試人乎?神人言:道重難與人也,其執必堅,死而已者,亦不奪人之願也。天上度世之士,皆不貪尊貴也。但樂活而已者,亦無有奇道也。記吾戒,子口口矣,吾言萬世不可忘也,正使上行窮周無訾之天,其戒皆如此矣,無復有奇哉也。真人唯唯,不敢離繩墨之間也。神人言:審如子言,已得道矣。吉者日進,邪者上休矣。持心若此,成神戒矣。成事乘雲駕龍,周流八極矣。大道坦坦已得矣,命已長壽無極矣。真人曰:唯唯。神人言:道實大無內外,但常恐為大邪所害,而不聽一邪,邪於何敗乎?故古者帝王好道而學,不聽邪者,盡得萬萬歲,其聽用邪言者,悉自敗矣。吾道廼萬端,悉當知其利害。真人唯唯。今得神人之辭,皆得須臾長生乎?神人言:不深戒,成事口口凶矣,道不得成也。真人言:吾生有祿命邪,僥倖也,廼得與神人相遭逢。神人言;然六人生。各自有命,一為神人,二為真人。三為仙人,四為道人,五為聖人,六為賢人,此皆助天治也。神人主天,真人主地,仙人主風雨,道人主教化吉凶,聖人主治百姓,賢人輔助聖人,理萬民錄也,給助六合之不足也。故人生各有命也,命貴不能為賤,命賤不能為貴也。子欲知其審實,若魚雖乘水,而不因水氣而蜚,龍亦乘水,因水氣廼上青雲,為天使乎?貴賤實有命,愚者而妄語。古者聖人帝王,其大優者,不復錄問偽言也,知其口口,會無可能為也。此比若教無道之人,令卒蜚安而蜚乎哉?能飛者獨得道仙人耳。夫百姓相與遊戲,言我能蜚,實不能蜚,此妄言者若此矣。真人言:善哉,吾一覺於此。神人言:子自若愚,為天命可強得也哉?真人言:然此道亦可學耶?神人言:然有天命者,可學之,必得大度,中賢學之亦可得大壽,下愚為之可得小壽。子欲知其效,同若凡人學耳。大賢學可得大官,中賢學者可得中官,愚人學者可得小吏。夫小吏使於白衣之民乎?以是言之,猶當勉學耳。真人唯唯。吾為之,未嘗敢懈也。神人言:然努力信道,天地之問各取可宜,亦無妄也。真人唯唯。請得尊天重地,敬上愛下,順用四時五行可為,不敢為非也。神人言:善哉善哉,子得道意矣。吾不復重教示子矣。
  右致善除邪令人受道戒文。
  太平經卷之七十一竟
  太平經卷之七十二
  齋戒思神救死訣第一百九
  六方真文悉再拜問:前得天師言,太平氣垂到,調和陰陽者,一在和神靈,歸俱分處,深惟天師之語,使能反明洞照者,一一而見之,其人積眾多,何以能致此,諸道士能洞反光者,能聚之乎?噫,大善哉。天上皇氣且至,帝王當垂拱而無憂。故天遣諸真人來,具問至道要,可以為大道德明君,悉除先王之流灾承負,天地之間邪惡氣,鬼物凶姦尸咎殃為害者耶?故真人來,一一口口,問此至道要也。諸弟子亦寧自知不乎?忽然不自知也。今忽不自知,何故問之?歸思天師教勁,有不解者,今不自知,當皆以何能,聚此諸絕洞虛靖反光,能見邪者,怪之,今故相與俱來共問之也。善哉,真人精益進,乃知疑此。天使子來,悉為德君具問,可解邪者。諾。方今為真人具說,分別道其要意,安坐共記。唯唯。天地自有神寶,悉自有神精光,隨五行為色,隨四時之氣興衰,為天地使,以成人民萬物也。夫天地陰陽之間,莫不被其德化而生焉。得其意者立可睹,不得其大要意,無門戶知,能大開通用者大吉,可除天地之間,人所病苦邪惡之屬,不知其大法者,神亦不可得妄空致,妄得空使也。願聞其意,使可萬萬世傳而不妄。善哉,子之問也。然欲候得其術,自有大法,四時五行之氣,來入人腹中,為人五藏精神,其色與天地四時色相應也,畫之為人,使其三合,其王氣色者蓋其外,相氣色次之,微氣最居其內,使其領袖見之。先齋戒居閒善靖處,思之念之,作其人畫像,長短自在。五人者,共居五尺素上為之。使其好善,男思男,女思女,其畫像如此矣。此者書已眾多,非一通也。自上下議其文意而為之,以文書傳相微明也。吾書雖多,自有大分,書以類相聚從,字以相明,則畢得其要意。唯唯。此四時五行精神,入為人五藏神,出為四時五行神精。其近人者,名為五德之神,與人藏神相似,其遠人者,名為陽歷,字為四時兵馬,可以拱邪,亦隨四時氣衰盛而行。其法為其具畫像,人亦三重衣,王氣居外,相氣次之,微氣最居內,皆戴冠幘乘馬,馬亦隨其五行色具為。其先畫像於一面者,長二丈,五素上疏畫五五二十五騎,善為之。東方之騎神持矛,南方之騎神持戟,西方之騎神持弓弩斧,北方之騎神持鑲楯刀,中央之騎神持劍鼓。思之當先睹是內神已,當睹是外神也,或先見陽神而後見內神,睹之為右此者,無形象之法也。亦須得師口訣示教之,上頭壹有關,知之者遂相易曰,為其易致易成,宜遠於人,便間處為之,易集近人,必難成也。於其道成曰明,大絕反洞者聚之,病形不多,多則吉,少則凶。或有不及所治,不决解愈,當得多少而可哉?高得萬,中得四五千,下得十數百,如百數十。其何多也?噫,真人其復故愚邪?安坐,方為子道其大要意也。今承負之後,天地大多灾害,鬼物老精凶殃,尸咎非一,尚復有風濕疽疥,今下古得流灾眾,不可勝名也。或一人有百病,或有數十病。假令人人各有可長,或有可短,或各能去一病,如一卜卦工師中知之,除一禍祟之病,大醫長於藥方者,復除一病,刺工長刺經脉者,復除一病,或有復長於灸者,復除一病,或復有長於劾者,復除一病,或有長於祀者,復除一病,或有長於使神自導視鬼,復除一病。此有七人,各除一病,這除去七病。下古人多病,或有一人十數病,乃有自言身有百病者,悉無不具疾苦也。盡諸巧工師,各去一病,這去七病,其餘病自若在,不盡除去。七工師力已極,此餘病不去,猶共困人,久久得窮焉,故多得死,不能自度於戹中也。人生比竟天年幾何,睹病幾何,遭戹會衰盛進退。天之格法,比如四時五行有興衰也。八卦乾坤,天地之體也,尚有休囚廢絕少氣之時,何況人乎?人者,乃象天地四時五行,六合八方相隨,而壹興壹衰,無有解已也。故當豫備之,救吉凶之源,安不忘危,存不忘亡,理不亡亂,則可長久矣。是故治邪法,道人病不大多。假令一人能除一病,十人而除十病,百人除百病,千人除千病,萬人除萬病。一人之身,安得有萬病乎?故能悉治决愈之也。子知之邪?唯唯。故教其豫作戒,成其道者聚之者。唯唯。行,子知之矣。行,為真人明陳列之。此所治病者,鬼物大邪,共為盜賊。夫帝王安平,常備軍師兵者,以備人,反為無義,成姦賊也。故一人敢死,十人不敢當,十人敢死,百人不敢當,百人敢死,千人不敢當,千人敢死,萬人不敢當,萬人敢死,四面橫行。備其有疾病折傷,故軍師乃備萬二千人者,以備非常。其二千人者,但備以補其休通耳,乃能服之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知之矣。
  不用大言無效訣第一百一十
  請問一事,天師,今太平氣垂到,邪氣當思息除去也。然,子言是也,又非也。然太平氣至,邪固當自消去。惟天地開闢以來積久,邪氣大眾多,更相承負,太平之治氣雖至也,亦安能一旦悉卒除此乎?故當豫備之。為其作法困窮,然后求索良工,已大後之矣。夫上古之人,人人各自知真道,又其時少邪氣。太上中古以來,人多愚,好為浮華,不為真道,又多邪氣狂精殃咎,故人多卒窮天年而死亡也。悉由用心愚闇蔽,不知豫防其本也。今當上德君治,天愛之,不欲使其若此愚人多窮也,當使卒其大德,與天同心。故天使諸真人來問疑,使吾為其陳法,可以厭禦邪不祥妖惡者,故吾為真人具言之。今真人反言當自除不備,此言非也,名為大誤君子之辭也。子言不可用也。何謂乎?然有大急,乃后求索之,不可卒得也,令人窮困矣。故真人言大誤,不可用也。今積穀乃滿倉,可以備飢餓也。今為真人察察道之,使可萬萬世不忘也。唯唯。今飢乃教人種穀,言耘治之,待其米成,乃可得火炊食,亦豈及事邪?於此已餓死困矣。或不及春時種之,至冬飢念食,乃欲種穀,種之不生,此豈能及事活人邪?非獨身窮,舉家已滅亡矣。是真人之一大愚,無知冥冥之大效也。行復為子說一事。今人掘井,所以備渴飲也,居當近水泉,所以備渴也,臨渴且死,乃掘井索水,何及得也,已窮矣。是真人復問,二愚闇。復為真人說一事。古者有?居,今者作廬宅,所以備風雨也。及不風雨之時,居野極樂矣。浮雲已起,雨風已至,廼作廬宅,已雨寒而困窮矣。是真人三愚也。復為真人說一事。夫太中古以來,聖人作縣官,城郭深池,所以備不然,其時默平平無他也。及有不然,小人欲汙亂君子,乃後使民作城郭深池,亦豈及急邪?是真人劇愚暗效也。行復為真人說一事。今軍師兵,不祥之器也,君子本不當有也。下之惡之,故當置於鞘中,堅治藏之,必不貴有之也,不貴用之也。但備不然,有急乃後使工師擊治石,求其中銕,燒治之,使成水,乃後使良工萬鍛之,乃成莫耶,可以戰鬥禦急者,亦豈及事邪?已窮服矣,死命屬矣。是非六真人之大愚不及邪?唯唯。有過非過也,思事當詳卜之胸心,乃出之也,後勿輕妄語也。唯唯。為真人道小决事,反以明大。夫古者聖賢之設作梳與枇,以備頭髮亂而有蝨也。夫人生而不櫛,頭亂不可復理,蟣蝨不可復得,困乃後求索南山善木,及象骨奇物可中櫛者,使良工治之,髮已亂不可復理,頭中之蝨不可勝數,共食人頭,皆生瘡矣,然后得梳與枇,已窮矣。然後為真人陳小决事,以小況大。夫河海五湖,近水之傍多蚊虻,不豫備作可以隱禦之者。夫蚊虻俱生而起飛,共來食人及牛馬,牛馬遙頭踶?,不能復食,人者大愁且死,無於止息,然后求可以厭禦之者,已大窮矣。真人寧明知之邪?唯唯。行,子已覺矣。夫良方所能厭禦疥蟲,善衣善處所以厭禦蚤蝨,不豫備之,病之乃求索可以去之者,已得大窮愁病之矣。子知之邪?唯唯。是尚最天下小小財備數之物也,何言其大巨者乎?夫天地之間,時時有是暴鬼邪物、凶殃尸咎殺客,當其來著人時,比如刀兵弓弩之矢毒著人身矣。所著疾痛不可忍,其大暴劇者,噓不及噏,倚不及立,身為暴狂。比若閒亭,遠帝王之縣吏,壅閼斷人辭語,不得言變事。於此之時,乃求索良工長者以自救,已窮矣。辭已不通,無可復得言之矣。子知之邪?唯唯。行,子已覺矣。故吾尤急此死亡,天下大凶事也。故吾文口口倲倲,教有德人君豫備之也。上賢明見吾書言之,必大覺矣,中賢見吾文言,必小覺,下愚不覺,反笑吾書不備其本,已自窮矣。天地帝王,無過於是也。今行太平氣至,陽德君治當得長久。凡天下人死亡,非小事也。壹死,終古不得復見天地日月也,脉骨成塗土。死命,重事也。人居天地之間,人人得壹生,不得重生也。重生者獨得道人,死而復生,尸解者耳。是者天地所私,萬萬未有一人也。故凡人壹死,不復得生也。故當大備之,雖太平氣樂歲,猶有邪氣。比若一家雖善,中猶有惡人,但相忍耳。是故益聚道術士者,為有不然,輒當除之,不疾除之,則生之矣。故教其豫,多其人也。夫大學所以益積道德之人者,備求可得也。如不豫蓄聚,求不可卒得也。如有變事,欲問古今比列,不豫有大渘道德之人,無能卒對解者。令人君闇蔽,卒有疑事,問之不以時决解愁,乃後往求索遠方賢明渘術,何及於倲倲當前乎哉?真人知之邪?唯唯。行,子已大覺矣。雖每發言有過責,不問又會不知之。願决一事言之,今是或高則萬人,中則數千,下則數百,何可卒得卒成乎?善哉子之問事也。但教十數人以善成之,且自轉相易,有急效之,有成功者。令使上德道君重之愛之,於其有功者賜之,眾人且願之,於其願之而大從,使其為之,於其得者共尊敬愛之。此四時五行天地之神精,見尊重愛,莫不說喜,使人吉利。德君長蒙其吉福,眾賢渘下及愚人,莫不爭欲為之也。即為者日益多,以久久大小盡化。能人人為之,乃選取其中第一大功者,悉聚之,大有功者署其位,小有功者賞賜之,天下人莫不欲為之。但恐大多,不可勝記,何患憂少哉?真人何其大愚,暗且蒙也。一事大决毋取用,但好大言者也,是人無益於人也。但效式之,常有成功者,即其人得道意,大信人也。知但數言,而無大效者,即是其不得道意而妄語,大佞人也,不可用也,亂道者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去,慎之戒之,誦讀吾書,惟思其上下意,以類相從,更以相證明,以相足也。廼且大解,知吾道所指趣也。唯唯。
  五神所持訣第一百一十一
  願請問一大决,東方之神何故持矛乎?然可毋問也。真人必自知之。所以問者,天師幸哀後生,為作法,不問則令後世不得知天道之意决。然此者,天之象也。物者各從其類。東方者,物始牙出頭,盡生利,刺土而出,其精象矛,故為矛。其神吏來,以此為節。南方,萬物垂枝布葉,若戟,故其精神而持戟。其神吏來,以此為節。西方為弓弩斧,西方者,天弩殺象,夫弓弩斧,亦最傷害之長也。故其神來,以此為節。北方為鑲楯刀,北方者,物伏藏逃,鑲楯所以逃身者也,刀者小人所服,亦常以避逃,以害人,非上君子之有也。故其神來,亦以此為節。中央者,為雷為鼓為劍,中央者土也,五行之主也,鼓亦五兵之長也,劍亦君子道德人所服也,亦五兵之長也。故中央神來,以此為節。是天地自然實信之符節也。比若人生當有頭,應此持其節,實信符傳來對,不若此,即非其行神也。應他神妄來對,悉為亂政,久久其治亂難平安,故皆求信符節也。真人知之耶?唯唯。是說乃淺而深,雖不足道者,反乃當與天地四時五行氣相應和。善哉善哉。行,真人知之矣。
  右厭邪人盡變成道以救死命訣。
  太平經卷之七十二竟
  太平經卷之八十六
  來善集三道文書訣一百二十七
  六方真人俱謹再拜,前得天師教人,集共上書嚴勑,歸各分處,結胸心思其意,七日七夜,六真人三集議,俱有不解。三集露議者,三睹天流星變光。一者見流星出天門,入地戶,再者見流星出太陽,入太陰,三者見列宿流入天獄中。因三並而共策之,恐天師三道行書,為下所斷絕,使不得上通,復令天怒重忿忿,上皇氣不得來也。令帝王道德之君,固固承負先王餘灾不絕,而得愁苦焉。咄咄,六真人為皇靈共來問事,益精進天焉哉。吾見諸弟子言,無可復以加諸真人也。今試自說其流星意。六弟子愚蔽,敢不言。初始一流星出天門,入地戶。天門者,陽也,君也。地戶者,陰也,民臣也。今民臣,其行不流而上附,返上施恩於下。夫門戶乃主通事,今下戶不上行,返上門通門而下,知為下辭,會見斷絕,不得上行也。善哉,真人言,吾無以加之也。行雖苦,復說二事。唯唯。二事見太陽星,乃流入太陰中。太陽,君也,太陰,民臣也。太陽明也,太陰闇昧也。今闇昧,當上流入太明中,此比若民臣暗昧,無知困窮,當上自附歸明王聖主,求見理冤結。今反太明下入闇昧中,是象詔書施恩,下行者見斷絕,闇昧而不明,下治內獨亂,而闇蔽其上也。又象比近下民,所屬長吏,共蔽匿天地灾變,使不得上通,冥冥與民臣共欺其上,共為姦之證也。善哉善哉,吾無以加六子言也。行雖苦,復說其三事。唯唯。三事見列宿星流入天獄中。夫列宿者,善正星也,乃流入天之獄。獄者,天之治罪名處也。恐列士善人,欲為帝王盡力,上書以通天地之談,返為閒野遠京師之長吏所共疾惡,後返以他事害之,故列宿乃流入獄中也。善哉精哉,吾無以加六子言。今六子問事,乃何一怒也,獨不懈惓耶?不敢也。常見天師言,真人為天來問事,今欲止,恐天辭不通。今凡人命屬天地,天地不喜,返且害病人,則不得竟吾天年壽矣。善哉,真人之言是也,不失之也。今吾為諸真人說,亦不敢遺懈止也。吾與諸真人等耳,俱命屬天地,若閉不說,說而中止也。天地同且害我,故我說亦不敢妄道止也。行,且為六真人具說之。今六真人新出?,為天思,可以除天病者,為有德君思,可以除解灾安身者。六真人極共說其意,盡心所欲言者,令使不得閉絕。唯唯。天師所勑,不敢不盡雀鼠之智,悉言之不也。大慊。唯唯。今天下所畏口閉,為其不敢妄誕。今日月星應親,天之列宿神也,尚相畏。是故日出星輒逃匿,不敢見,畏其威。夫四境之內,有嚴帝王,天下驚駭,雖去京師大遠者,里詔書不敢語也。一州界有彊長吏,一州不敢語也。一郡有彊長吏,一郡不敢語也。一縣有剛強長吏,一縣不敢語也。一閒亭有剛彊亭長,尚乃一亭部為不敢語。此亭長,尚但吏之最小者也,何況其臣者哉?皆恐見害焉,各取其解免而已,雖有善心意,不敢自達於上也,使道斷絕於此。今但一里有剛彊之人,常持一里之正者,一里尚為其不敢語,後恐恨之得害焉。但一家有剛彊武氣之人常持政,尚一家為其不敢語也。一家尚親自共血脉,同種類而生,尚乃相厭畏如此,何況異世乎?今太上中古以來,多失道德,反多以威武相治,威相迫協,有不聽者,後會大得其害,為傷甚深,流子孫。故人民雖見天灾怪咎,駭畏其比近所屬,而不敢妄言,為是獨積久,更相承負。到下古尤益劇,小有欲上書言事,自達於帝王者,比近持其命者輒殺之,不即時害傷,後會更相屬託而傷害之。故民臣悉結舌杜口為暗,雖見愁冤睹惡,不敢上通。故今帝王聰明絕也,而天變日多,是明證效也。今民親得生,受命於天地,以天地為父母,見其有灾變善惡,是天地之談語,欲有此言也。人尚皆駭畏,且見害於比近所繫屬者,不敢語言泄事,廼相勑教,共背天地,與共斷絕,不通皇天后土所欲言也。共蔽冤天地,乃使其辭語不通,天地長懷恨悒而不達。今帝王雖神聖,一人之源,乃處百重人之內,萬里之外,百重之內雖欲往通言,迫脇於比近,不得往達也。夫帝王雖有萬萬人之仁聖,人各迫劫畏事,天地極最神聖,人乃仰視俯睹,尚倚之當前自解而已,帝王安能神聖於天與地乎?愚生六人,常逢猛虎於遠方閒野,六人俱止足不敢移,口不敢語,頭不敢動,目不敢瞑,夫人之所迫脇,所畏如此矣。善哉善哉。今見六真人言,承知天獨久病苦冤,辭語不得通,雖為帝王作萬萬怪變以為談,下會閉絕不得上達,獨悒悒積久。今故風諸真人,教其丁寧,勑此行書之事。故諸真人悚悚倦倦,是天使也。諾諾。吾其畏天威,方為子思惟其要意而具說。今之六真人問此事,常何一最劇也?愚生六人七日七夜,共念此行書事,三集議三睹流星,以為天告人教勑,使人問也。又六人俱食氣,俱咽不下通,氣逆而更上,當此之時,耳目為之眩瞑無睹,俱怪而相從議之,不知其為何等,大駭驚怖。唯天師為愚生說之。善哉,諸真人古變得具意,見諸真人言,乃知三道書。真人會且復見閉絕,何乎?願聞其意决。然夫九竅,乃象九州之分也。今諸真人自言,俱食氣廼□不通,眩瞑無光明,是九州大小相迫脇,下不得上通其言急事也。夫氣者,所以通天地萬物之命也。天地者,乃以氣風化萬物之命也,而氣□不通者,是天道閉,不得通達之明效也。天欲使真人丁寧此事,故以此氣動感真人也。子知之耶?唯唯。行,子已知之矣。諾。天告六真人,教吾極言耶?六子安坐,為諸弟子悉說之道之。為畏其州郡長吏不敢言者,一州中諸善士賢明相索,共集議於他州上之。畏其郡,集議於他郡上之。畏其縣,集議於他縣上之。畏其鄉亭,集議於他鄉亭上之。畏其里,集議於他里上之。皆悉在方其禁畏人者,以其所上罪變怪輕重罪之,復加故罪一等。何其重也?不應重也,尚恐其輕。今天地愛有德帝王,欲為其具談。人生於天地,乃背天地,斷絕天談,使天有病,乃畜積不除,悃悒不得通,言報其子,是一大逆重罪也。夫民臣乃是帝王之使也,手足也,當主為君王達聰明,使上得安而無憂,共稱天心,天喜說則使君延年。今返居下不忠,背反天地,閉絕帝王聰明,使其愁苦,常自責治失正,灾變紛紛,危而不安,皆應不孝不忠不信,大逆法,不當得與於赦,今何重之有乎?天談不得通,天地大怒,賊殺凡物,乃為毀天地,乃為太凶之歲,國斷無聰明,乃為大危之國,此罪不可復名,故為當死過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知之矣。吾所以敢不口口者,見六子來問事,致承知為天使,諸真人故敢不口口也。子知之耶?唯唯。今不口口之,名為誤上也。德君見文,皆令勑上書者,使其大口口有功者,德賜之也。如此則天下莫不歡喜,樂盡其力,共上書言事也,勿得獨有孤一人言也,皆令集議。一人言或妄偽佞欺,名為使上失實,不可聽大過也。比連年上書,比比有信,有大功者。上士之人眾集者,常病不多,兩三人集,固固有有奸偽多者,無奸偽何也?願聞之。然多者,則其上書者便自傳相畏,恐事漏泄,見得長短,反為欺上,為傍人所上,故盡實核口口,乃敢言之也。不口口不敢言,又不敢有可隱,皆畏恐有後事,是故悉信也。比若一里百戶共欺也,男女小兒巨人,會有泄之者,旁里會有知之者。其里賢明畏事者,會不敢匿,恐坐其事。何况乃一州一郡、一縣一鄉一亭,郡有非常事,陽陽何可隱?猶為旁人所得長短,故善惡都畢出,天乃大喜,灾除去,與流水無異也。子知之耶?唯唯。又大集議,無敢欺者,一兩人欲欺,餘人會不從之也。有欲欺不信者,即時眾共記之上之。其法應為背天地,欺帝王,詐偽大逆不道之人也。天怨之,人惡之,其罪不得與赦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覺矣。已行上書,還反其家,有怨其行。上書欲害者,即左方之名為怨章,罪過不除。如是則三道行書已通,無敢閉絕者也。如是則天地已悅矣,帝王承負之灾厄,已大除去,天下太平矣,上皇氣悉來到,助德君治矣,口口不負六真人也。唯唯。行,六真人精已大進,為天除病矣,為帝王除厄會矣,功已著於天矣,王者已日彊明矣。六真人為善,已得其數矣,宜勉力,慎之慎之。唯唯。願問一大訣,惟天師示之。欲知行書乃出入究洽於神靈未,豈可聞乎?然,自有大驗,天道不欺人也。各以其類相求索,令德君數遣信吏,問民間有疽癘疥者,無有者,多少有疽癘疥者,行書未究洽於神靈,自苦有餘蟲食人,蟲乃食人,即蟲治人也。固固下有餘無道德臣民,比若蟲矣反食於人,是使蟲治人之效也。無有疽癘疥者,即皆應善人在位,無復蟲也。此者萬不失一。善哉善哉。獨以此明之耶,復有餘耶?凡天下灾異,皆隨治而起,各有可為,但精思其事,且自知之也,何獨以疽癘疥言之乎?其餘灾尚但見於萬物,蟲反食人最劇,故以效之也。善哉善哉。嚮不力問於天師,無從得知之也。觀諸真人今且說,已自知之矣,但引謙耳。不敢不敢,愚生六人重得天師嚴教,各歸居便間處,惟思其要意,今天師書文,悉使小大,下及奴婢,皆集議共上書,道灾異善惡,曾不太繁耶哉?異生願聞其意。善哉,子六人為天問事,詳慎乎,天使諸真人言也。然所以使下及庶人奴婢者,今天之法界,萬里異天地,五千里復小異,千里異風氣,五百里復小異,百里異陰雨,五十里復小異,一縣異變灾怪善惡也。夫皇天有灾怪變,非必常當處帝王之宅,縣官之庭,長吏之前也。灾變異之見,常於曠野民間,庶賤反先知之也。各為其部吏諱,不敢言。吏復各為其君諱,而不敢言,反共斷絕天地談。人人欲譽其長吏,使其名善而高功疾遷,共作無道,互天地之灾異變怪,令閉塞不得通達帝王之前,使帝王無故斷絕,無聰明,不得天地心意,其治危亂難安,得愁苦焉。夫帝王天所父命生,以天為〔父〕,以地為母,帝王為天子。民臣共為無道,乃斷人父母談語,不得通於其子,其罪莫大焉。為共斷絕天地之談,共欺其上,為人民臣不忠信,遇乃如斯,罪當輕重,寧可名字耶?子覺未?唯唯。又凡民臣奴婢,皆得生於天,長於地,得見養理於帝王。以此三事為命,無此三事,則無緣得生長自養理也。而反下皆共欺其上,共無知天與地,使帝王無聰明,閉塞,罪皆應萬死,尚復有餘罪,何其重也。真人其愚闇不解,何哉?人得生於天,長於地,天地愁苦有病,故作怪變以報其子,欲樂見理。愚民反共斷絕天辭,天地大怒之。帝王,民臣之父母也,民臣反共欺其父母,使其常用心意愁困,而不能平其治,咎莫大焉。天地開闢已來,承負之厄會大積,悉起於是。故使民間上書也。今陽明德君治,天難愁苦之,故使吾言也。善哉善哉。行,今為真人道之。今天下日蝕,極天下之大怪也,尚或有睹或有不睹,天下之灾異怪變萬類,皆天地陰陽之變革談語也。或國不睹而州睹,或州不睹而郡睹,或郡不睹而縣睹,或縣不睹而鄉亭睹,或鄉亭不睹而民間人睹,或甲里不睹而乙里睹。故古者賢聖之治,下及庶賤者,樂得異聞以稱天心地意,以安其身也。故其治獨常安平,與天合同也。今太平盛氣至,有一事不得,輒有不和,即天正氣為不至。比若愚民竭水而漁,蛟龍為不見,此之謂也。今故悉使民間言事,乃不失天心絲髮之間,乃治可安也。民間自力集上書,部諸長吏亦且恐後民言事,且力遣吏問民間所睹,疾復上之,則變灾無有失也。如是皇天后土為其大喜,愛其帝王。以何明之乎?然有證,乃日月為其大明,列星守度,不亂錯行,是天喜之證也。地喜則百川順流,不妄動出,萬物見養長好善也,即是地之悅喜之證也。真人知之耶?唯唯。天師幸哀愚生,得其事者進問,緣見待厚,乃得悉問所疑。今使民間記灾變怪,云何哉?然善乎,子問事也。然當見之時,支日晏蚤戶記之,月盡者共集議之,可上而上之,未足上者,復待後月灾異,如此縣邑長吏,且取晏蚤之時於民間也,則可謂為不失天之灾絲髮之間也。吏亦畏民,民亦畏吏,兩相畏恐,所上皆得實,不失銖分之間,則令帝王安坐幽室無憂矣。民臣百姓,大小盡忠信,得達其情實矣,天下莫不歡喜。如有止者,即共記之,皆應奸臣不忠孝之民,無知天地,共欺其上,使上聰明斷絕,是大過也,故當共急記之。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去,有疑來問之。今六真人俱歸慕思,惟天師使長吏,民間共記灾異變怪,皆當共記,何等者哉?善乎,六子問事詳善,不失天心,不負德君,是為有功於天地,萬物莫不被蒙之也。所以然者,乃其為天問事口口,悉究竟詳善,故不失銖分。天地陰陽三光、五行四時神祇、萬物所欲言,悉得見,故為大有功也。子知之耶?唯唯。行,今為六真人陳之,詳自隨而記之。唯唯。然夫大灾異變怪者,是天地之大談也,中灾異變怪者,是天地之中談也,小灾異變怪者,是天地之小談也。子欲樂知其大意要,比若人大事大談,中事中談,小事小談。此大小皆有可言也,不空見也,天地不妄欺人也。見大善瑞應,是其大悅喜也,見中善瑞應,是其中悅喜也,見小善瑞應,是其小悅喜也。見大惡凶不祥,是天地之大怒也,見中惡凶不祥,是天地之中怒也,見小惡凶不祥,是天地之小怒也。平平無善變,亦無惡變,是其平平亦不喜,亦不怒。子知之耶?唯唯。灾異變怪,大小記之,勿失銖分也。何其悉詳乎?真人何其愚也,過大小盡當見,知善惡大小,亦悉當見知也。善者當謝其功,以善踰異之,過者數讓之,以稱天地之心意。子欲知其效者,天比若人君長也。一小言不見從,則小恨,更中言,中言不見從,則更大恨,更大言,則為害矣。故當大小記之,不當使天地恨怒也。善哉善哉。願聞所記意。記變怪灾異疾病,大小多少,風雨非常,人民萬物所病苦,大小皆集議而記之。所以使其共記之者,吏自相知長短,民民自相知長短,迫近山阜而居者,知山阜變,近市城郭而居者,知市城郭變,近平土而居者,知平土變,近水下田而居者,知水下田變。高下外內悉得知之,故無失也,是立致太平之術也。而帝王所宜用,不失大心之法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知之矣。天地開闢以來,所以多承負之灾者,由其記事不及民間,大小共集記之故也。有變怪,反乃他所長吏來行之。比近各為其部界,長吏諱不言,共匿之,因使天地辭語斷絕,不得上通達其帝王,為害甚深,令天悒悒,灾為之復增益,咎在此也。他所長吏來考事,安知民間素所苦者乎?或相與厚善,反復相與共隱匿之,或得素有所不比之家,反復增加灾妄,增益其事故之也,共匿之,則使天地談斷絕,加故共冤無罪之人,復今下比貨財相隨。此三事皆為大害,冤結氣,復更增其灾害也。故其治殊不可平也。令夫太陽興平氣盛出,德君當治,天下太平,莫不各得其所者。是故六真人來,為其具問事,吾為其悉語也。子知之耶?唯唯。是故天將興祐帝王,皆令自有意,從古到今將興祐之,輒為奇文異筴,令可案以治,故所為者悉大吉也。將不祐利之,悉斷之奇文異筴,使不得之也。如得之,又使其心愚,不知策而用之也。將興利之,使其心曠然開通,而好嬉用之也。此者天之格法也,不欺人也。故凡人將興者多好善,將衰者多好惡也。將吉者易開導也,將凶者好抵冒人也,不可開導也。真人知之耶?唯唯。是故天者常祐善人,道者思歸有德。故天者不肯祐惡人,道者不肯附於愚蔽人也。故常勑真人,以付歸有德之君也。所以悉記其灾異變怪,大小善惡,外內遠近者,欲令上有德之君,與眾賢原其灾異所起。夫天下變怪灾異,皆象其事,法其行,緣類而生,眾賢共集議,思之曠然如其意,以其事類考問之,則得之矣。則天地日為其大喜,帝王日為其大安。如此則德究洽,於神祇莫不響應。欲知其大效,天下所疾苦灾異悉盡,民臣悉善,應詔書而行,不失銖分,下不欺其上之明效也。有餘多害,自若多欺者,少害少欺者,無一餘害,無一欺者。常安觀下所上,以占民臣大小忠信與不,以其事對之,比若窺明鏡,相對而面語。神哉,為道如斯,此乃天祐上德之君子,其治天下之明鏡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去,付上德之君,急急。一人獨上書,名為投書,治事付一信,名為大欺,與皇天為重怨,天道為其常亂也。二人共上書,名為太陰,合奸共欺,二猾人固固相勑戒,或共有可怨惡共上之,共為虛偽也,與地為咎,地道為其大亂也。三人共上書,固固尚不實,三人固固可相勑教,共有所疾,共上事,以公報私,固固為共欺其上也,與中和為仇,令和氣大亂也。四人共上書,中輒有畏事不真者,為傍人所得長短,為罪名固固耶,將似類真也,其不信者,亂四時也。五人共上書,似真未信口口也,其不信者,輒亂五行也。六人共上書,將真未信也,其不信者,輒亂六合也。七人共上書,似信。八人近真,九人近實,十人而小口口。今天師何其疑之多也?願聞其要意。然所以疑之多者,或五方好猾人,俱自有私怨咎,以公報私,固固可共相與,為大欺猾姦人,亂天地道而誤上,故未疾純敢信之也。但為小口口,是故使眾人老小,賢不肖男女,下及奴婢者,大小集議,不可得以偽,其以公報私也。中會有不安而言之者,或有不肖,或有輕口,不能匿,或有老人壽在旦暮,不復忌諱,或有婦女小兒行言,不能隱匿,共為姦也。故其事會泄,故無姦,悉得真也,得真則天地心調。真人知之耶?唯唯。本帝王所以連連相承負之過責,治常失天心,流灾不絕,絕者復起,皇天不安,多害氣疾病,不得久大樂,須臾樂者復惡,其大咎正在此。猾奸人共背天地而欺帝王,人乃以天地為命,以帝王為父母,愚人及背其命,而共欺其父母,故天地共憎之,帝王惡之,其法惡死有餘罪,當流後生也。是故灾不絕,害日多,人壽日少,萬物常亂也,正咎在是也。豈真人已大覺,重知之耶?唯唯。子可謂已知之矣。是故吾知皇天深疾惡,是故吾使是文復重口口為其平。遺失其一事,一事可起,失之于前,得之于後,此事尤重,天大惡之也。吾知其口口,以示勑真人,以付歸上道德之君,得而行之,與神無異也,乃且太平上皇正氣,立自來也。吾之文不敢負天地,不負上德君,不負後生下古之人,不負萬物,行之立效。善哉善哉。願聞一人上書,何故亂天,二人何故亂地,然此者各從其家,並策相應者相感動,此自然法,子知之耶?唯唯。行,子已知之矣。天下之事,各從其類也。願問天師,今應此文言,為之寧能盡實核,天下悉信耶?然,天下悉信矣。願聞其意。然,且語真人大要說。今是主者長吏,亦畏民泄其事,而生之六考問,長得其信也。民亦畏縣官,得其短亦復信也。縣官長吏居民,亦畏行於他方上書者,得其短亦信也。行上書者,亦畏縣長吏居民,得其短也,亦信也。更相畏,非敢有妄語者也,亦非有可隱也。是故使三處上書,縣官與居民與行者,悉旦三相應,不失銖分也。神哉,為道如此,願聞到也。所集議人,當於何期乎?善哉,子之言,悉記於太平來善之宅下。何必於此?然其有奇方殊文,可使投於太平來善宅中,因集議善惡於其下,而四方共上事也。為一人議,中悔而止,或為旁人所止。上書便在方道中止意,以其所匿事罪之。如此書者,天下已得矣,帝王已長遊矣。善哉善哉。今天師文積備多,當盡何投之?其文獨為上出者止於上,悉為天下事出者悉出之。子知之耶?唯唯。行去,夫上德之君,天自使有聖心,且緣是自有善意,自有善令儀,此為天法,不失絲髮也。事亦不可勝記,常苦文,行去。唯唯。
  右天告六真人使重知三道行文書訣。
  太平經卷之八十六竟
  太平經卷之八十八
  作來善宅法第一百二十九
  六方真人再拜,願有所問一疑。行言之。今天師前所勑愚生,拘校上古中古下古之要文,及究竟賢明之善辭,口中訣事也。今四境之界外內,或去帝王萬萬里,或有善書,其文少不足,乃遠持往到京師,或有奇文殊方妙術,大儒?處之士,義不遠萬里,往詣帝王,衒賣道德,或有黎庶幼弱老小,田家嬰兒婦女胸心,各有所懷善字訣事,各有一兩十數,少少又不足,使人遠齎持往詣京師,或有四境夷狄隱人胡貊之屬,其善人深知秘道者,雖知中國有大明道德之君,不能遠故齎其奇文善策殊方往也。今天師言,乃都合古今河洛神書善文之屬,及賢明口中訣事,以為洞極之經,乃後天地開闢以來,灾悉可除也,帝王長遊樂,垂拱無憂也。言一事不足備,輒有餘灾,故當都合之。今不知當以何來,致此奇方殊策善字,廼悉得之。善哉善哉。諸真人思念劇也,天神已下告諸真人矣。上皇之氣來祐助道德之君口口矣。行,真人今乃為皇靈天具問事,吾職當為天下具談,何敢有懈焉。諾。諸真人安坐,方為真人悉說之。唯唯。以此書付歸上皇道德之帝王,見天文必思其要意,勑州郡下及四境遠方縣邑鄉部,宜各作一善好宅,於都市四達大道之上也。高三丈,其中廣縱亦三丈,為四方作善疏,使與人面等,其疏間使可容手往來,善庇其戶也,勿令人得妄開入也。懸書於其外,而大明其文,使其口口書其宅四面亦可也。其文言帝王來索,善人奇文殊異之方,及善策辭口中訣事,人胸心常所懷,所能言,各悉書記之,投於此宅中,自記姓字已,且徵索之,各以其道德能大小,署其職也。所言多少,其能不可徵者,且悉勑所屬縣邑長吏,以職仕之也。其老弱婦女有善言者,且勑主者賜之,其有大功而不可仕者,且復之也。四境之外,其有所貢進善奇異策,用之有大效者,且重賞賜之也。如此四境外內,一旦而同計大興,俱喜思為帝王盡力,從上到下,從內到外,遠方無有餘遺策善字奇殊方也,人皆一旦轉樂為善也。隱士穴處人中,出遊於都市,觀帝王太平來善之宅,無有自藏匿者也。風雨為其時節,三光為其大明,是天大喜之效也。四夷八十一域中善人賢聖,聞中國有大德之君治如此,莫不樂來降服,皆齎其珍奇物來,前後成行。吾之書萬不失一也,豈不大樂哉。大德之治如此,諸真人寧解曉之耶?唯唯。然子已覺矣。於其宅中文太多者,主者更開其宅戶,收其中書文,持入與長吏眾賢,共次其中善者,以類相從,除其惡者,去其復重,因事前後,齎而上付帝王,帝王復使眾賢共次,去其中復重及惡不正者,以類相從,而置一閑處,復令須四方書來,前後次之,復以類相從,復令須後書至也。其四方來善宅,已出中奇文殊方善策者,復善閉之,於其畜積多者,復出次之,復齎上之,於四方辭旦日少畢竟也。所上略同,使眾賢明共集次之,編以為洞極之經。因以大覺賢者,乃以下付歸民間,百姓萬民一旦俱化為善,不復知為惡之數也。此所謂畢得天地人及四夷之心,大樂日至,並合為一家,共成一治者也。六真人豈知之耶?唯唯。行,六真人已知之矣。夷狄聞之,日自卻去,中國日以廣,不戰鬥伐而日彊也。天地助其除惡,是為天地開闢以來,未常有也。是故天下大喜也,天地神靈共除帝王承負也,灾變己消去,其治與神無異也。天下人且大得道德奇方,皆思善文正字,不復為邪惡也。所上且歲益善,於其後三歲一小錄,五歲一大錄,次之此以下附歸於民間也,使其各好為善,不能自禁止也。取其中大善之事,有益於帝王正治者,留之勿下之也。真人知之耶?唯唯。然今真人,天使諸弟子問,是今既為天問事,乃為德君作大樂之經,努力勿懈也。天且報子功,子乃為皇天后土除病,為帝王除灾毒承負之厄會,子明自當增筭,吾言不敢欺真人也。慎之。唯唯。行去歸,努力精行,有疑者來。唯唯。
  真人前。子前問事之時,吾欲去久矣。故中與子斷訣之文,見子惓惓,知為皇天祐陽精。所以然者,見真人精,中國當大興平,八十一域善人當降,來歸中國,故吾為子更止留,悉究竟說之也。所以然者,見真人為天問事不止,反恐得大過於子,得謫於天地,故不敢弃道而中去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努力精卒之,勿棄天道,問一訣也。唯唯。願請訣事言之,天師何睹正於都市四達道上,為太平作來善文奇策密方之室乎?善哉,真人之難問也,得其大要意。天積悒悒,帝王使子難問耶,其投辭何一工也。然吾居天上觀之,有可睹見,不空妄作此皇平之宅,於四達道上也。天公問:天下何故難平安哉,五行神吏上對言:今帝王乃居百重之內,去其四境萬萬餘里,大遠者多冤結,善惡不得上通達也,奇方殊文異策斷絕,不得到其帝王前也。民臣冤結,不得自訟通也,為此積久,四方蔽塞,賢儒因而伏藏,久懷道德,悒悒而到死亡。帝王不得其奇策異辭,以安天下,大咎在四面八方遠界閉不通。今故承天心意,為太平道德之君,作來善致上皇良平之氣宅,於四達道上也,欲樂四方,悉知德君有此教令,翕然俱喜,各持其善物殊方,來付歸之於上,無遠近悉出也,無復斷絕者也。善哉善哉。響不及天師力問,不得知之也。然真若真人言也,夫人天性,自知之,其上也,不能自知之,力問,亦其次也。子知之邪?唯唯。願請問一事。言之。何故必使其廣縱三丈,高三丈乎哉?善乎,子之言也。一者,數之始也,天數亦終於十,地數亦終於十,人數亦終於十,故使三丈也。欲樂合天地人,使其俱悅喜也,故象天地人為之也。今請問三數,何故俱十乎哉?然天有五行,亦自有陰陽,地有五行,亦自有陰陽,人有五行,亦自有陰陽也,故皆十。善哉善哉。今獨天地人如此邪哉?然萬物悉如此邪哉?然萬物悉象天地人也,故天地人皆隨四時五行為盛衰也。真人知之邪?善乎善乎。然子可謂已知之矣。願請問一事。言之。今何故必為其四方作疏,與面齊者?然疏者,欲使賢儒策之也。疏者,樂四方疏達,不復閉絕也。欲使賢者各疏記其辭,投此太平來善之室中也。與面齊者,面者最人之善者也。太陽之分,象天道也,樂人各順天心,思為善,與德君並力,共平天下也。故使與面齊。面者有七正,耳目口鼻,可以通氣,神祇往來,樂大賢策之,使四方八極遠境,聰明悉來至也。今帝王雖居百重之內,與民相去萬萬里,光明教令悉暢達也,不失天地之心,以安其身。善哉善哉。願請問,當使何吏守此宅哉?長吏直署,唱名為太平之宅,樂善之吏也。善乎。愚生知天已大喜矣,地已大悅慎行也,人已太平理矣,萬物已得其所矣。今真人何以知之乎?愚生見天師為太平德君,制作大樂之宅,以通天地人之談語,今使下民臣,各得奏上其辭於其君,令帝王得奇策異文殊方,可以長自安全者。又天地得通其談語,百姓下賤得達其善辭,以解天地悒悒,以助其君為聰明。天地與人,為凡物之長也,乃得悉通達,故大樂也。真人說是也,善哉,吾無以加之也。子之言事,大入真道矣。願請問一疑。言之。今天乃悒悒欲言,何故返使人談哉?善乎,子之難問得其意。然夫天道乃轉而相因,更相使也。故兌為天地之口,人亦然。故以類相求,故人為天地談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易開哉。勉力勉力。唯唯。然辭小竟,勿復問,令道文難知,反益憤憤也。唯唯。行,戒真人一事,為已校書文殊方也。卷投一善方,始善養性之術,於書卷下,使眾賢誦讀,此當為洞極之經,竟者因各集此方以自養,誦此術以自全,令各樂得久存。上賢可以為國輔,中賢可為國小吏,下小人不能仕者,可長養其親,而久守其子孫。善哉善哉。天下大樂悅也,為善無雙,無復惡人也。子已知之矣,行去,思之念之。既為天問事,勿懈。唯唯。
  右求善以致太平令天下一旦合心上皇大樂之宅文。
  太平經卷之八十八竟
  太平經卷之八十九
  八卦還精念文第一百三十
  玄明內光,大幽多氣,與賢同位,壬癸之居,亥子共身,周流相抱,極陰生陽,名為初九。一合生物,陰止陽起,受施於亥,懷妊於壬,藩滋於子。子子孫孫,陽入陰中,其生無已。思外洞內,壽命增倍,不可卒致,宜以長久。少陽有氣,與肝共位,甲乙寅卯,青色相類。萬物之精,前後雜出,仁恩心著。勇士將發,念之睹此字,光若日之始出,百病除愈,增年三倍。太陽盛氣,與心相類,丙丁之家,巳午養位,睹之百邪除去,身日以正。宜意柔明,大不可彊求,見字而壽,光若日中之明。中和之氣,與脾相連,四出季鄉,乃返還戊己。中居辰戌,丑未為根,舉順之而思其意,還以治其病,精若黃龍,而見此字,其病消亡,增年五倍,令人順孝,臣愛其君,子愛其父。少陰之旬,與師精並,靈扇出氣,位屬庚辛申酉,義誅猾邪,盜賊不起,邪不得害人。腎盛之氣,增年百倍,極陰生陽,其國大昌,常而思之,不知死亡。陰上陽起,故玄武為初始。龍德生北,位在東方,故隨其後。朱雀治病,黃氣正中,君而行之,壽命無窮,升執其平,百邪滅亡。八卦在內,神成列行,白虎在後,誅禍滅殃,正道日到,邪氣消亡。思精而不止,延年之紀,身而服之,何憂之有。下承其上,名為順道,無有謫過,萬病自愈。念字睹形容,愛若父子,令人常喜,洞照無已。審而用者,其效立可待,長與書俱,日與神遊。道以自然,為洞虛無,一旦自來,其道仁良。子為之孝,臣為其忠信,知則令人愛其身,不敢妄言,守而不止,命無窮焉。書不空出,與道連思,深知其意,神自來焉。初端形念字,反得道元精,得神明,因無自然。天道萬端,在人可為,道成其事,口口不為非患,人不力為,正氣何從得來,行而不上,日吉遠危。大人為之,其國太平。小人為之,去禍招福,形思之幽,處趣具成。子而守道,亂何從得生。思念而不止,自太平,心中不亂,無邪傾,守之不止,日自生。道不妄出,付有德,歸其人。
  右升平八卦六甲追道還精念文。
  太平經卷之八十九竟
  太平經卷之九十
  冤流災求奇方訣第一百三十一
  真人前,子學是,凡事積之,當知天下大訣分理,後乃言事口口,無復有疑也。今見凡人死,當大冤之,叩胸心而呼天,自投僻而告地,邪不當邪?宜自精道之。令使可萬世誦讀,以為常法,而不可復忘也。今天師有嚴教,愚生敢不彊一言也。平行,勿疑也。然人死者大劇事,當大冤之,叩胸心自投擗也,力盡長悲哀而已,此亦無傷生也。當冤何等人哉?皆當冤之何也?夫人死者乃盡滅,盡成灰土,將不復見。今人居天地之間,從天地開闢以來,人人各一生,不得再生也。自有名字為人,人者乃中和凡物之長也,而尊且貴,與天地相似,今一死乃終古,窮天畢地,不得復見自名為人也,不復起行也。故悲之,大冤之也。噫,子說與俗人同,又實非也。愚生甚不睹其意,人死當奈何哉?願聞之,唯天師。然夫物生者,皆有終盡,人生亦有死,天地之格法也。天為其中,時時且有自冤死者,或自少年不壽者。天地乃為萬物父母,恐其中有自冤,哭淚仰呼天,俯叩地,而自悲冤得年少。故天為其生真道奇方,可以自防而得小壽者。物生皆自有老終,而愚人不肯力學真道善方,何以小增其年,不死遲老者,反各自輕忽,不求奇方,而共笑賤真道。反曰共作邪偽,以亂天道,共欺其上,爭置死地名為塚,修之治之以待死,預作死約及凶,復求死得死,有何可冤哉?年竟筭盡,此比若日出自有入也。真人何故反冤之乎?真人投辭,多與俗人同,正似無一知人,何也?當冤其何等者,願聞之。當冤其年少,未有所知而死者也。未知學問,求可自防禦者,故當冤之也。又復當冤其常謹良,畏不壽年少,常自苦行,求真道善德奇方,為行常善,不為陰賊,或逢流灾而中死,或到老力盡而訖,不得遭逢明師,可得須臾,竟其天年者,是者大冤,可悲傷也。若無故冤悲,不求奇方真道而死者,反搥胸哭泣,呼天叩地,汝身自得之,反過天地,是為反民,天甚怨惡之。真人怨是,不若早自悲傷,學不得真道,不知天地陰陽,大分部訣也。久苦無明師,而長懷悒悒,而天年將竟也。是誠可悲傷,子知之乎?唯唯,愚生甚恐駭,命在天師。吾同乞真道與子,欲使子努力不懈,天下何不有。但求之不力,至誠淚出感動天,故天不與之耳。若不道懈止,亦將得之不久也。子知之耶?唯唯。夫愚人不自重愛,力求奇殊方,可得須臾,反預置死器死處,求得死。天之為法,若慈父母賢明君,不奪人可求也。是自然常求之名,為得其所求之名,為得其所求,亦可毋大冤之也。是以古者聖人帝王,時時有大自重愛而畏死者,旦夕思行求異聞殊奇,敬事道人,力盡財空而已。至誠涕出,感動皇天,天乃為出瑞應,道術之士悉往佑之,故多得老壽,或得度世。其中時時有求而不得者,但未至誠,固固好俗事,輕忽其身,言可再得也。今天地乃以人為子,帝王乃最天之所貴子也,不惜真道奇方焉。子知之耶?唯唯。是故古者聖人深計遠慮,知天下之財物,會非久是其有也。身在,財物固固屬人身,身亡,財物他人有也。故無可愛惜,極以財物自輔,求索真道異聞也。故其身反得長存,財則在,常屬於人也。是故當極力,財空盡而已。財者但過求,須臾得之耳。失財,乃天下人之有也,會不久吾有也。此名為賢聖明智,養身以道,知用財法,故多得老壽也。子知之乎?唯唯。行,為人師者多難訾,真人悒悒,為子更復分別,悉道其意。夫天道乃有格法,不以故人也。子欲樂知其審,此若冬至之後,天當大寒殺人,乃以五月初,始見陰氣於井中為其清日日益劇,到冬至後,乃大寒傷殺人,不可無衣也。賢者預防也,則獨得大樂,不傷於寒而無憂,其懈惰不力,不預備之,則獨饑寒而窮矣,此之謂也。天無過也,人自得之,子寧重曉不哉?唯唯。行,子已覺矣。夫天之為法,不以卒故人也,愚人自故觸冒之耳。願請問不及,復當冤何等者哉?復當冤大賢。少而學善,順良有真道德,當為帝王輔助其理陰陽。帝王得之,抱腹因心,垂拱而無憂。或反蔽塞不通,懷真道德到老死亡,是可冤悲傷。而帝王治不得大賢明,反與愚者共治,陰陽亂,萬變起,常旦夕自苦,得大愁焉。是復大冤,可悲傷之甚。是故古者聖人聰明大達,眾賢悉出,上集為輔,故兩無冤者也。天地亦為其理,無病而不冤,何況於人乎哉?真人知之耶?唯唯。善哉,天師之言也。以何為善乎?然此乃天得之,以解病苦,帝王得之,以垂拱無憂,賢者亦得,盡其忠信之心,上輔其君為治,亦得盡其能力勉勉,使共解天地大憂,百姓萬物亦復得之而興也。故言善哉也。善乎,真人之言,吾無以加之也。是故凡人可求作者,皆不為冤結也,自行得之也。所求不得,反為大冤。今人求死得死,求惡得惡,求善得善,天順其心,是為大吉,可求者得。若人預爭置死地,作死約,得死是也。日求凶,得凶惡而死,復是也。名偽凡事,所求者得天與地,無可大負於此人也。真人寧亦大覺未?唯唯。行,子已覺矣。行,今欲為子悉說之益文。今已為子舉其大綱,自思其意,以付上道德之君,以示眾賢,各加努力在所求,求而不得,未一至誠也。夫天地比若影響,不欺人,乃愁愚人各自欺,自輕自忽,大咎在此。夫群愚乃共亂天與地,不獨自愁也,其過乃如此也,天乃得大愁於是也。愚人自身求而得之,窮則反啼呼天與地,為是積久,天地大疾之悒悒。故遣吾下具語,分解天下人意,使眾賢明共策吾辭,吾辭則天談地語也。吾不空乙二與真人道事也,乃天示教勑,吾下言之也。使一各自知過所由來,勿復更相罪責也。故吾悉言之,吾不敢妄語。吾所以究竟盡言者,獨知天地心意。故見遣,下與真人共議天下,分別其曲直,使德君與賢者俱思惟之,使可萬萬世傳。後生者歌誦以為常法,而不復忘也。故吾每見真人問事,常喜為天訣,訣得一解其憂。故睹天言者,輒承天心地意,分別道說之也,不敢有懈也。子有疑者,為復來共議之,既見信而見遣下語,實畏天威,無可惜也。子重明知之邪?唯唯。行,子已得天地之意,應曉事生哉。夫人積愚,不知早學真道善德殊方,以為小事,不知其過積大,乃亂天地,而共愁其帝王,身尚得天死,不得竟其天年而亡也。真人熟思吾書言,天下過,寧復有大於是死者邪?善哉善哉。愚生已大覺矣。子知早覺,可謂為曉事之生,遠凶而近吉乎?覺而不止也,真道畢乎?一旦得王侯,不若得仙人乎?今行逢千斤之金,萬雙之璧。不若得明師乎?帝王有愚臣億萬,不若得一大賢明乎?父母生百子而不肖,不若生一子而賢乎?一里百戶不好學,不若近一大德乎?萬目慺慺,不若一大綱乎?天下擾擾無不有,不若天獨神且聖,乘氣而飛行乎?凡物雖眾多,不若一氣獨活人乎?故今勑真人學者,疾棄浮華,能務核事,求真道乎?欲太吉者,真若稱天乎?天地無病而長悅喜,真道奇殊方出祐人乎?是以古者聖人,常稱天不敢懈也,故常獨吉也。賢儒集策,天道畢也。各言一善而陰陽理,神靈悅也。灾害悉伏,不復發也。所謂治得天心,而祆臣絕也。神哉為道,自然術也。善哉善哉,愚生向不力問,復無緣得知是也。然子言是也。學而不力問,何從得日進乎?行而不數移其足,道何從得達乎?學而不得明師,知何從得發乎?治國欲樂安之,不得大賢事之,何從得一旦而理乎?善哉,天師之言也。然子已睹其微意矣。故金城九重,不如事一大賢也。是故古者聖賢,皆事明師以解憂患也。故聖賢悉有師法也。真人宜戒,凡事自愛,吉凶門戶可睹乎。唯唯。戒真人一言。唯唯。人所求而得者,天以順其所求,不負焉也,勿復臨死而哭天泣地也。是名為自求而得之,反以罪天地,是名為大逆之人也,天不好也,地不嬉也,鬼神會不祐也。所冤者獨當冤,求而不得者耳。夫萬物各得其所求,何故自冤哉?真人熟思吾言,是實非也。吾之文不誤也,大口口萬不失一也。今天乃惡之疾之,故吾反覆道之,雖上已言,復戒真人於下也。吾乃故使其復重樂,下古之人深思之,美之念之,傳之寫之,以相示勿匿之也。天之戒書,樂見發揚,不欲見藏也。唯唯。行去。
  右集難人死當見冤與不所求得與不合國安危學逢明師與不肖師。
  太平經卷之九十竟
  太平經卷之九十一
  拘校三古文法第百三十二
  請問天師之書,乃拘校天地開闢以來,前後賢聖之文,河雒圖書神文之屬,下及凡民之辭語,下及奴婢,遠及夷狄,皆受其奇辭殊策,合以為一語,以明天道。曾不煩乎哉?不也。為其遠煩而不通,故各就其為作求善太平之宅,於其所屬邑鄉,主備其遠不能自致。故為其立宅道上,使其投異辭、善奇策殊方於其中也。因取中事傅持,往付於上有德之君,令其群臣臣共定案之,以類相求。上第一善者,去其邪辭,以為洞極之經,名為天洞極政事,廼後天地之病,且悉除去也,帝王之治,且壹大安也,承負萬萬世之灾厄會,且壹都去也。然後萬物群神,且無一可言。,而不復上白人惡於上天也。故勑使其拘校之者,廼天使吾下言也。雖煩,安得不力為之乎?天下久書及人各言一,或言十數,而天下之疑事悉自解,亦無大煩也。但各居其處而言之,傅持付上耳。是名為天下集久集言而語,以通達天地之意,以通達天地之炁,以除帝王災害,以利凡民及萬物,莫不各得處其所者,廼後天地壹且大悅喜,病壹除,喜則祐帝王也,今使無事而長遊也。願問天地何故一時使天下人,共集辭策及古今神聖之文,以為洞極經乎?善哉,子之問。然天地有劇病亂,未嘗得善理也。故教示人使集議,而共集出正語奇策,以除其病也。故使其大共集言事也。願請問天地亂而有劇病,何不更生善聖人乎?
  力復生後聖人,廼無益何也?噫,真人愚哉。吾聞前已有言矣。下賤闇之生,積愚固固,不能察察知之。真人尚廼言如此,俗人何以可曉乎?必且互置吾文而更大忿,天灾害反且更大起,而不可救。故天使子反覆問是也。欲使吾更口口具言耶?諾諾。吾親見遣,為是事下,吾不敢有听匿而忿天也。行,真人明聽,為子條訣解之,更以上下悉說道之,但安坐。唯唯。行,古今聖人有優劣,各長於一事,俱為天談地語,而所作殊異。是故眾聖前後出者,所為各異也。俱樂得天心地意,去惡而致善,而辭不盡同,壹合壹不,大類相似。故眾聖不能悉知天地意,故天地常有劇病,而不悉除,復欲生聖人,會復如斯,天久悒悒。於是故遣吾下,具為其語,以告真人,所以告真人者,天上諸神言,天下有樂善欲稱天心者,獨有真人耳。故吾以辭情告於真人也,吾不同空語耳。真人自知之耶?唯唯。行,子已自知矣。行,所以拘校上古神文、中古神文、下古神文者,或上古神文未及言之,下古神文言之也。因以類相從相補,共成一善辭,故使集之也,廼後神書天地意可睹矣。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解矣。行,上古聖人失之,中古聖人得之,中古聖人失之,下古聖人得之,下古聖人失之,上古聖人得之。以類相從,因以相補,共成一善聖辭矣。真人知之邪?唯唯。行,子可謂大解已。行,大聖或有短失之,中聖得之,中聖失之,小聖得之,因復以類相從,因而相補,共成一善聖辭矣。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解矣。行,大賢以短失之,中賢得之,中賢失之,小賢得之,以類相從,因以相補,共成一善賢辭矣。真人知耶?唯唯。行,子已大解矣。行,帝王失之,臣子得之,臣子失之,庶民得之,以類相從,因以相補,共成一善辭矣。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大解矣。行,上老失之,丁壯得之,丁壯失之,少者得之,以類相從,因以相補,共成一善辭矣。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解矣。行,男子失之,女子得之,女子失之,奴婢夷狄得之,以類相從,因以相補,共成一善辭矣。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知之矣。行,或上古文失之,中古文得之,或中古文失之,下古文得之,以類相從,因以相補,共成一善辭矣。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以大解矣。行,或上古人失之,中古人得之,中古人失之,下古人得之,以類相從,因以相補,共成一善辭矣。真人知之乎?唯唯。行,子已解矣。行,或上失之,而下得之,或下失之,而上得之,或上下失之,而中得之,或中失之,而上下得之,或天神文失之,反聖文得之,或聖文失之,反賢者文得之,或賢者文失之,而百姓文得之,或百姓文失之,而夷狄得之,或內失之,反外得之,或外失之,反內得之,會有失之者,會有得之也。故上下外內,尊卑遠近,俱收其文與要語,而集其長短,以類相補,則俱矣。然後文書及辭言,壹都通具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之,子已知之矣。天地出生凡事,人民聖賢跂行萬物之屬,各有短長,各有所不及,各有所失,故所為所作各異不同,其大率要,俱欲樂得天地之心,而自安也。當時各自言所為是也,孔孔以為真真也,而俱反失天地之心,故常有餘災毒,或大或小,相流而不絕,是其明效也。故生承負之責,後生者病之日劇。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解矣。故今天遣吾下,為上德道君更考文教,吾都合之。從神文聖賢辭,下及庶人奴婢夷狄,以類相從,合其辭語善者,以為洞極之經,名為皇天洞極政事之文也。廼後天地病壹悉除去也。真人知之耶?唯唯。可?哉,可?哉。行,真人已應曉事生,已知之矣。天已使子壽矣,及上真人矣。不敢不敢。子自行得之,非吾力也。子為善,天下無雙,故天愛之也。不敢不敢,今愚生但無忿天而已,無敢可望也。不賺也。唯唯。請問合是眾類以相從,願聞其訣意。然善哉,子難問,天使之口口乎哉?諾。安坐,為子分別道之也。唯唯。行假令正,共說一甲字也,是一事也。正投眾賢明前,是宜天下文書,眾人之辭,各有言說,此一且無訾之文,無訾之言,取中善者,合眾人心,第一解者集之,以相徵明,而起合於人心者,即合於天地心矣。以何明之?願聞其訣。然凡人之行也,考之於心,及眾賢聖心而合,而俱言善是也,其應即合於天心矣。考之於心自疑者,考之於眾賢聖心,下及小人心,而言非者即凶,天竟應之以凶也,是即其明徵也。故集此說以為經,都合人心者是,不合人心者非也。子知之耶?唯唯。行,凡書文凡事,各自有本,按本共以眾文人辭葉,共因而說之如此矣。俱合人心意者,即合神祇,不合人心意者,不合神衹。善哉善哉,聞命矣。今真人何故言聞命乎?然行善正,則得天心而生,行惡失天心則凶死,此死生即命所屬也,故言聞命也。善哉,真人言是也,吾無以加之也。是故天正其言與文則吉,不正其言與文則凶,是以吾教真人拘校之也。唯唯。然後太平上皇之氣立出,延年立來,天文聖人之辭,尚廼有短長。故上皇之氣見圄於邪辭誤言,未嘗得來也。故天地後開闢以來,未嘗有上皇之氣來助帝王治也。今天欲都開出之,故拘校文書也。有餘一邪言,輒餘一病,餘一邪說誤文,輒有餘一病,餘十十病,餘百百病,餘千千病,餘萬萬病,隨此餘邪言邪文誤辭為病。天地病之,故使人亦病之,人無病,即天無病也,人半病之,即天半病之,人悉大小有病,即天悉病之矣。故使人病者,廼樂覺之也,而不覺,故死無數也。願聞以何以天病,邪言邪辭邪文而有病乎?噫,子反更冥冥闇愚,何哉?行,安坐,為真人說之。夫邪言邪文以說經道也,則亂道經書,道經亂則天文地理亂矣,天文地理亂則天地病矣。故使三光風雨四時五行,戰鬥無常,歲為其凶年,帝王為其愁苦,縣官亂治,民愁恚饑寒,此非邪文邪言所病邪?如大用之,廼到于大亂不治也。子知耶?唯唯。夫邪文邪言誤辭,以治國也,日日得亂。於是邪言邪辭誤文,為耳所共欺,則國為之亂危,臣為之枉法而妄為,民為之困窮,共汙天地之治亂。天官大怒,日教不絕也,人哭泣呼冤,亦不絕也。子知之耶?唯唯。邪言邪文誤辭,以治家也,則父子夫婦亂,更相憎惡,而常鬥辯不絕,遂為凶家。子知之耶?唯唯。可?哉,見天師言,誠怖惶。愚生不深計,不知是惡致此也。真人獨愚日久矣。夫俗人以為小事,而不去之,廼不知此邪言邪辭邪文,乃與天地為大怨也,是廼國家之大賊也,百姓之烈鬼也,寧可不一都投而力去之耶?是故天愛上德之君,恐其不覺悟,復彼是大灾,故遣吾下具言之。真人疾以文付之,使其疾思天意,可以自安,不者天怒會不絕也。故天不復使聖人語,會不能悉都除其病,故使天下人共壹言,俱壹集古文考之也。今天忿忿積恚,於是邪言邪文、單言孤佞辭也。今考是,真人欲知之,比若帝王愁恚,夷狄數來害人也。故發兵士萬萬往擊之,病不怒也。怒者功賜多,不怒者帝王復考之,今考邪文如此矣。真人知之邪?唯唯。可畏乎,天下已正矣。真人可謂已知之矣。今急是孤辭,一人邪言邪文邪辭,天地今以是為大怨,是帝王大賊也。本治不安,悉亂於是也。故今斷之,皆使集言集說集上書,定安事,廼天氣旦壹悉得其所,邪言邪辭廼旦壹悉絕也,滅亡也。天從今以往,旦使人亦考之,神亦且行考之,但有日急,非有懈時也。真人知之耶?唯唯。愚生甚?。子知?,可無並見考。唯唯。愚生事事不及,有重譴過於天地,為天師憂念,謹已見此邪文邪辭,一人之言戒,今願更見勑戒丁寧,是正文之所到至戒。善哉,書文已比言矣。子自若問之,何也?闇昧之人,固固心結,聰明猶不達,不重反覆見曉勑者,猶矇矇冥冥,復亂天師道,故敢不反復問之也。善哉,子言也。諾。安坐,為諸群真人具說之。夫正言正文正辭,廼是正天地之根,而安國家之寶器父母也,而天下凡人萬物所受命也,故當力正之也。唯唯。願聞正言正文正辭,為天地根,國家寶器,凡民萬物所受命决意。噫,真人已比比受此語,吾文書中,悉病疾浮華邪言,子廼復重問之,何也?愚生而隨俗,為愚積久,不知邪止所在,故不重見丁寧解之,殊不解也。然子欲知其審實也,俗人俱言善善,而共力行之,而灾殊不除去者,即不善之文,不善之言之亂也。俗人言此可耳,不能善也,而按行之,反與天相應,灾日除去者,即正文正言正辭也,內獨與天相應,得天地心意之明徵也。是故正言正文,廼見是正天地之心也。故言悉正,文悉正,辭悉正,而帝王按而行之,下及小民,莫不俱好行正。天地廼為大正,四時五行萬物,一旦皆各得其正,日月三光守度,各得正也。國家大安無憂,廼到于神,負不老之方賜之,奇物善應悉出,姦猾妖惡悉?滅絕。凡民各得保其家,而竟其天年,萬物悉得長老終,各以時也。是即正言正文正辭之為天地根,而國家寶器,父母民萬物之命,大明效也。真人知之耶?唯唯。可?哉,可?哉。天地之根,國家寶器,命反在此。行,子可謂曉事之生,知之矣。是故天遣吾下,悉考正之也。天地開闢以來,行正言正文者,天地常為其大喜說,故常善。行邪言邪文者,天地常為其大怒不悅喜,故常凶不安,而多危亡也。俗人不知是為天地大病,而亂帝王治也。而下愚之士,反共巧工,下作篇記,習邪言邪文,以相高下,以欺其上,而汙天正法,亂天正儀,是乃天之大怨,地之大咎也,而國家之大賊也。今乃得天怨地咎,國家賊,而日共行之,其治安得平哉?今天師責此邪言邪文,罪之何一重也?噫,真人其愚耶?今人而共以邪言邪文,共亂天地,天地廼為其常有病,是非天之怨咎耶?比若人常行病人害人,人亦怨咎之不耶?唯唯。是故為天怨地咎明白矣。今邪言邪文邪辭,廼已共欺其上,危國家,其治常失天心,其年命不增,為之絕者,前後非一人坐之,是非國家之大賤耶?諸真人知之不?唯唯。下古人多愚,或有見天文,反言不若此言,是純復國賊之長也,天地之大怨咎也,民之大害,萬物之烈鬼物也。德君慎毋用其言也,用其言者,天怨不正,當為身深計遠慮,思其患害,以長自安。天廼與德君獨厚,故為其製作,可以自安而保國者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大覺矣。自慎自慎,天威不可犯也。唯唯。戒真人一言,自是之後,德君詳察思天教天文,為得下吏民三道所共集上書文,到八月拘校之,分處為三部。始校書者,於君之東,已一通,傳校於君之南,已再通,傳校於君之西,已三通,傳校者棄去,於君之北。校者各異處,不得相時也,何乎?願聞之。然相睹復有奸,有可弊不實,復為欺如是,復忿天地為怨咎,為國之大賊。天地惡人,使帝王治亂,故異其處,使三校之,當共實核之也。以解天心,以安王者治也。何必始校於君之東?東者,天氣有心而仁也。校源事者,當用心詳務力仁,以稱天地,而念欲安帝王也,故於東也。仁者以行,當明察之,故傳於君之陽也。已明察,當以義斷除之。有功者因記有功,無功者使記無功,以為行狀。己者藏於君之北,幽室而置之,以是知天下人行,知善惡勿去也。故德君按行,是名為大神人,悉坐知天下之心,凡變異之動靜也,真人知耶?可?哉,可?哉。子知?畏天談,子長活矣。唯唯。是故自是之後,長吏不復言行狀,行狀見於是,因以此為行狀。故德君廼安枕而臥,無憂也。予知之耶?唯唯。天戒校書,脫一事者,笞三十,十事者,笞三百,百事者,笞三千。德君使退之,勿復仕也。此人乃輕忽事,是天怨地咎,國之大賊。夫怨咎與賊,不可與久共事,必且忿天地,故當疾去之。善哉善哉。戒真人大要,吾書文道,所以從上到下無窮也。悉愛正言正辭正文者,吾廼深受天勑而下也。誠知天愛是正言正文正辭,所以大疾是邪言邪辭邪文者,正知天地大怨咎之,以是勑吾,使吾下校,去是怨咎與賊,以安有道德之國,以長解天地開闢已來承負之讁,使害一悉去得休,使正氣悉得前治也。然後六方極八遠皇天平氣,悉一旦自來。子知之耶?唯唯。是故吾文者,純天語,不失殊分也。天疾是邪文,故吾疾之也,天愛是正文,故吾愛之也。故吾之為道,悉守本而戒中,而棄末。天守本,故吾守本也,天戒中,故吾戒中也,天棄末,故吾棄末也。吾之為文也,廼與天地同身,同心同意,同分同理,同好同惡,同道同路。故令德君按用之,無一誤也。萬萬歲不可去,但有日章明,無有冥冥時也。但有日理,無有亂時也。但有日善,無有惡時也。但有日吉,無有凶時也。故號為天之洞極正道,廼與天地心相抱。故得其上訣者,可老壽,得其中訣者,為國輔,得其下訣者,可以常自安。行,吾語辭小竟,疑者廼復來問之。唯唯。請問無故脫誤事一,正笞三十乎?善哉,子問也。天使子言耶?然夫數者,起於一,十而終,是誤脫一事,即其問一之本也。脫誤不實復為欺,則復為天怨地咎,國家之大賊也。笞十者,以謝於地,笞十者,以謝於帝王,天地人各十,合這為三十也。笞此以謝過,以解天怨地咎,帝王之賊也。廼天地喜悅,神祇戰怒也。本天地所以常亂而戰怒者,本由考實文書,人言不詳多誤,故生此流灾承負之厄也。今復不詳,旦復如此,故當笞之也,不以故人也,廼以正事也。今已集議,實核口口,廼右上之,尚復集實核口口,廼右下之,則名為上下,已俱實矣。如獨下口口,上不實,固固無益也。如獨上口口,下不實,亦無益也。上下俱為實,廼天氣平也。下實上不實,為上冤下,下復自冤,力為善無益,天怒復發矣。如上實下不實,為下冤上,地怒復發矣。上下盡已實,帝王不以意平理之,則四時五行六親之神吏,六宗之氣,中和戰怒,凶氣復發矣。雖力使三道行文書,正天下之言及文,而自不力,平之無益也。故吾廼承天心,為上皇德君作化,不敢失天心也。故悉拘天法,以天地象為經,隨陽為正,順四時五行為令,萬世不易也。子知之耶?唯唯。愚生謹以覺矣,甚畏天法。子知畏之,已長吉矣。戒真人一大要言也。夫拘校文書法,毋但言其神文,如其書文,言如此以為真也,是名為聾文也。言事獨無本柄耶?何以言如此哉?不禁其有也。但問其言之意,當得其意,廼事可明也。如不說其意,以何能得知之乎哉?故當問其解决意,不者不可用也,名為聾治。子欲樂知其意,比若人語必有本,當有可由而起,不可但言東公言以立事也。夫人證立事者,悉有本,安得但空設偽空言乎?故赤凡事者,、皆當以其實有據,廼可立事也。子欲得知其大效明徵,比若吾為德君化法,皆以試立應,為效言也。行之而不應,即偽言也,行之而不應,即為天也。夫實說文與言矣,比若此矣。安得空立徵而言,其文言而無說乎?愚人或反有拘,何各神文言如是也,但可以解難拒窮之辭耳。夫神文何雄,或獨有意,但傳言其文,不居一卷也。獨自傳,遙相說,人不深得其訣意,反但以拒難救窮,言東久言,以是自明,實非也。皆為失說意。令至道德辭不得通達者,悉坐是。子知之乎?唯唯。愚生謹已覺矣。然子如此而不覺,則遂迷矣。是故按吾書,考文及人辭者,皆竟問其意,何以得其說者,以類聚之。廼後天下之文及辭言,且一窮竟,天道法可睹矣,善惡之辭得通矣。善哉善哉。行,吾之道見於此,真人自上下思之思之,悉更相徵明,則無不解矣。天下之事,無不畢矣,大道得矣,天地悅矣,德君長安矣。天下俱同口,皆日善哉,無復言天治,廼復得天地心意,故曰安。舉事得凡人之心,故天下無復言。真人知之耶?唯唯。行,辭小異有疑,復來問。唯唯。
  右天怨地咎國之害徵立洞極經文。
  太平經卷之九十一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