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傅先生传
栖真会傅先生者,江夏人也。淳朴质直,不事文饰。业岐黄,好道,雅慕 吕祖。居武胜门外,与附近陈元芳、杜国相、刘九级等友善,结吕祖社请乩,附郭东行半里许,有观曰「栖真」,前对沙湖,后倚凤凰山,水涨一碧千顷,退则缘堤柳阴中行,可以至观。傅与诸同志常兹雅集,先是 吕祖云游过楚,见会城东北隅,紫气烛天,知有达人。康熙己未,祖遂寻紫光凝处而降乩焉,傅之根因,隔世已不自知,即 祖亦未发。一日会众朋集,傅以他事为监坛熊师所责,傅惟命,无何 祖至,演典未毕,忽奉上帝召,语 祖曰:「予有道友,系 西天古佛,来此南赡度世,历今八百余年,现在汝处侍乩,汝部下不知误罚,可速往谕之。」 祖回坛,大让熊师,即于沙盘密示伭要。傅言下顿悟,语密不传。及下堂礼谢,祖不敢受,卒受一拜。傅后入定,遍历寰宇,时而天宫,时而西土,灵异颇多,不能殚述。聊举一二事,会中一人艰嗣,祈 祖方生一子,数岁痘危笃,举家哀求于傅,祝 祖曰:「既已与之,何又令一家号泣?」为是夜即见 王天君者,执 痘神击之,次日遂愈,赴坛称谢。又《伭帝七品仙经》,奉上帝命 文帝代演,祖协赞,每一品毕,命送傅阅,内有 文帝所易原演字句,傅曰:「原文尽好。」 文帝闻之,即悉删除,仍其旧,其为 吕祖、 文帝钦服如此!傅尝语人曰:「西方二佛,化身南乡民家,不知何人有缘得遇。」又云:「将来尚有佛典演。」是以涵三诸道友,力请 祖恳 佛开阐,今所传《禅宗正指》是也。傅又尝曰:「西方有金莲宝台,后五百年方登此。」栖真会众咸师事之,涵三亦多有觐其道范者。后闽省大旱,傅愍其凶,出神往救,禾勃然生,遂有秋,上帝以其侵权,特启宝林移西土,奉 佛召回,临行题诗曰:「自入南阎八百秋,甫一句,妻子环泣,掷笔而逝,曩因色身现在,故其诰不列于经。」及西归后,他经有载其诰者,次上皇诰后,曰:寂皇大天尊。素()高上帝前涵三演禅宗告成,降宫,黔楚合会,复一至,每遇大会,祖命缮表通诚,今其子孙遇圣节,则在栖真诵经不辍。
一行子曰:「异哉!傅先生之来去也,降自西土,既经数世,历千年,而金莲宝台,犹必化后五百岁而后登,又何其遥遥也!岂所谓蜉蝣天地,旦暮古今者耶!吾友宋体诚,尝从先生游,闻其生平浑浑尔,噩噩尔,固无异于人也,乃其所以异于人者哉!」
三品仙经(卷十三、十四、十五)
序
清微三品至道极伭参同妙典大乘度劫真经上卷
一段二段三段
四段五段六段
清微三品至道极伭参同妙典大乘度劫真经中卷
清微三品至道极伭参同妙典大乘度劫真经下卷
三品经小序
生平未尝阅二氏书。甲寅始得 吕祖所演《三品经》读之,喟然叹曰:「非是,殆虚过一生!」经凡三卷,尽四字成句,虽长句,分之仍是四字句,如万斛泉源,随地涌出;又如黄河之水,发源天上,千曲百折,一泻而入海,殆非人力所能为也。由其研究天人,贯彻儒释,而三清就人身指出,尤为妙谛。昔宋子序《中庸》有云:「历选前圣之书,所以提挈纲维,开示蕴奥,未有若是之明且尽者。」盖吾于《三品》亦云。
清微三品经序
清微《三品》,吕祖所演也。江夏诸生顾行恕,与同学宋体诚,并吴一恕、乔以恕、恭恕等友善,相约请乩,敦延 吕祖久矣。以恕善抚琴,一日操弦,曲将终而仙降,叩之则 吕祖也。观其诗意飘然,脱屣尘垢,运笔如飞,试以事?验,群相惊服,无何遂有阐演《三品》之谕,即于宋氏楼头开演。一时向道而至者,郡诸生鲁思恕,于慎恕,耶律尽恕,同学杨传恕,汉阳诸生傅敬恕,江邑诸生殷由恕、同恕,与其弟为恕,先后群集,复有鲁循恕、王遵恕、马慕恕、安依诚诸人,左右之。寻因宋楼狭隘,复迁乔宅。然演典重务,云軿尊严,住宅嚣尘,虑有亵越,爰卜坛于城东北隅,得西陵陈太史大章旧宅。陈与殷故姻戚,闻其事,欣然乐施,即以原镪为助,建资而皈依焉。一时会中,若安恒恕、李务恕、宋真恕、王醒恕、钱能恕、陈崇诚等,莫不争先解捐,鸠工庀材,不一载而殿阁次第告成,所谓「涵三宫」是也。
演上卷时,规条未备。至移坛于宫,始制规例:有供职演坛者,有皇坛诵经者,有司疏奏者,有校字义者,有侍香烛给孤贫者,恪遵职事。
自壬午迄甲申,灵文始就。原鑴梵板二副,一送武当山,一贮本宫。壬辰鑴印完备,天工大竣。嗣是仙经弥布,莫不奉为典型。自上元孙公守恕后,改鑴便函者,不一而足。昔 佛语舍利弗:「如是妙法,诸佛如来时乃说之,能此未曾说,以说时未至故。」 孔子曰:「时止则止,时行则行。动静不失其时,其道光明。」信乎仙佛谈经,圣贤立教,皆不外于时也。
余惧《三品》始事诸善信,历时久远,而其姓字或淹没无传也。故详述之,以冠经首。
沙羡一行子黄诚恕谨序。
吕祖晋秩伭元诰命
万天星主 北极紫微大帝 奉元始诰命:
眷尔纯阳道士 孚佑真人吕岩,三千苦行,八九伭功。广推救劫之仁 慈航普度宏开觉世之化 宝筏频施宣教东南 道法阐先天之秘演经翼轸 灵章泄太极之精
兹当典务告成,爰颁申锡宠命:特晋阶玉清真宰,道极无为,至伭至圣,万?持衡;孚佑现化,三教宗师,伭元广法天尊,圆通文尼真佛。
尔受兹?,益励伭功,载锡嘉命:?尔卫道柳棨,佐佑伭功,趋承演务;晋?左辅元化,无上极尊,玉枢右宰,宏教真君。
?申宠命:?尔无上护法葛明扬;晋?九天宣化,总司五雷,监正仙籍功过黜陟,统帅江湖行雨龙王,佐化宣道神君,万法伭通天尊。惟兹二臣,共赞元化,于戏,孚佑真人,功诣无量,化被遐方,益展道德之宗风,尚冀伭元之极品,钦哉!
清微三品经自序
义陵无我子刘体恕汇辑男刘荫诚清辑、侄刘允诚清虚仝校沙羡一行子黄诚恕参订
盖闻大道无言,至言无文。 言而文,文也,非天下之至言;道而言,言也,非天下之至道。 道原无所庸于言,言原无所事于文。文以文其言,言以言其文,道何与乎?言何为乎?文何用乎?顾言无文,不足以行远;道匪言,不能以传世。传道其必有事于言,言传其必有取于文,文不可已,言不可已也。独是言而文,而文靡蔓音万,其为文也,失实道而言,而言虚浮,其为言也无物。以无物之言言道,道反以言而隐;以失实之文文言,言反以文而晦。然则言未尝不用于文,道未尝不可以言,所恶乎言者,畔通叛道之言;所恶乎文者,离经之文。文而离经,至言晦矣;言而畔道,至道隐矣!
今天下大道不明,群言蜂起,依门傍户,盗窃名字者,率皆以诞漫无稽之言,作为艰涩聱音敖牙之文,以文其猥琐鄙陋不可究诘之左道,致圣言莫行,大道阏塞,予甚悯焉!
夫辟邪说以广圣言,拒诐行以卫正道,必有赖于明道之人。盖其究乎大道之精,通乎至言之妙,乃能以其言正诐言之谬,以其道正左道之非。 予何人斯? 予何人斯?敢肩此任哉!但以流弊既深,江河日下,予幸窃闻斯道之万一,敢不以微言阐明斯道,而听彼左道狂澜,日浸日盛,俾大道不着耶?虽鄙朴无文,不足以发至道之光,然而敷扬帝泽,消息化机,挽回劫运,其或不无小补。
爰于壬午岁,偶经夏汭,降于涵三坛,乃以予一家言,会合三教宗旨,阐演斯典,庸示后学。
吾尝窥乎道原,当先天始兆,太极初分,动而为阳,静而为阴。一阴一阳,大道以名;根阴根阳,厥生五行。惟人与物,造化无形。太极之理,二五之精,絪缊融结,万化斯神。儒也此道,道也此道,释也此道,曾何可分?明乎斯旨,二也一也,无等无伦。且夫入世者,为天地赞化,为群品立命,为纲常作主,为造物立心,则出世之人,赖此入世者,以为护持;而出世者,开张元化,主持劫会,救度群迷,黼黻至治,则入世之人,赖有出世者,以为之调燮。未可畸视,未可交讥,未可去取,乌用是分门树帜,同类相戕哉?古圣先贤传有秘典,其道之精湛,言之纯一,文之伭妙,予皆有所不逮。然祗各道其所道,而未尝统会而言之,予故集三教之宗旨,而为斯言。道云乎哉!文云乎哉!亦第一家之言云尔。
尔诸多士,有能用心参究,直窥无始之妙道,则由 予言之所及,以求 予言之所未及;由夫能言之道,以悟夫所不能言之道。毋徒以 予言为文,而以文视;亦毋徒以言求道,而窥吾道于语言文字之中。将至伭至妙之道,自此而昌明,而一切诐行淫辞、邪说左道,不待辟之而自息,其廓清宗门之荆榛,扫涤大道之芜秽,厥功讵不懋哉!此 予立言之初心,而亦示教之本旨,诸士其敬承之。
清微三品经赞偈
梓潼帝君赞
道法伭伭妙 清微道德尊 万言妙谛示良因
紫气贯鸿钧 和气氤氲 妙理泄黄庭
高虚清明天主留开经偈
人身有三宝 为神与精气 生天生地人 无极而太极
后天本先天 一元分妙绪 五德配五行 五常权五位
三才合撰者 三教总归一 断障除根贼 情泯昭伭契
天地道法伭 伭伭涵精义 玉清上清境 太清伭关秘
透泄示天人 修行有阶级 至哉妙道言 宇宙潜消沴
化彼诸众生 溥为增利益
清微三品至道极伭参同妙典大乘度劫真经上卷
尔时 伭元广法天尊,在玉清圣境,清微宫中,与诸大天尊,无极神王,飞天大圣,同诣 元始座下,推阅劫会,检录伭图。 天尊悯念下方众生,恶孽过多,劫运深重,慨尔太息,爰乃今作遒,行貌出班,俯音俯音信作礼,上白 元始天尊前曰:
「下方众生,客气用事,分门立户,互为谤讪,交相攻击,以致一切无知凡愚,接踵效尤,罔所忌惮,故诸厄劫,因仍无已。 臣今欲以微言往复开示,俾此三教之人,咸知殊涂同归之义,庶彼众生,无起障碍,稍保真宗。且修道之士,误守陈言,用功舛音喘谬,迷乱灵台,终丧本根。 臣今以己意摭音只拾往训,作为《三品》妙谛,聊当漆室一灯,俾升仙成佛,无难言下了悟。未审此时,可以出示,恩惟 圣慈,明降玉旨。」
元始天尊曰:「善!善!如 尔之言,女今发此愿力,广为众生说法,是诚无比,最上功德。 我为 女说,女谛听之。
是诸众生,各执成见,惟反复详明,委曲开导,务使众生各各明了其中因缘。 吾准 女下方,有矢诚竭力,勷协成功之人,度三十类,与证无上妙果,列诸天班,与诸一切金仙,同位大罗;有能出力效用者,咸与各各受福,俾各始无所染,终无所累,相与均如所意。 女宜勉之。」
于是 天尊于甲申岁,开坛结制,与诸弟子,阐演灵章。
天尊曰:「夫人一身,惟精气神,此精气神,是名三宝,至圣无为,皆自此得。此三宝物,虽由后天,然人少知,不可思议。即彼先天,莫或失此,失此三宝,不能无为,则昧先天。所谓先天,不但无为,无所为为,至无无为,无无无为,乃无无无,如是无无,乃为先天。
然此先天,无物不有。有此先天,遂有后天。物物先天,皆一先天,此一先天,为各先天,各分先天,以成后天,既成后天,乃得三宝,此三宝物,为人乃全。念三宝物:
其一曰『精』。其所谓精,在天为汉,为日月星斗曜光明,为雨为露,为冰雹音薄霰音线,为雪霜瀣音械。在地为水,为江为河,为海若藏才浪切,为泉为坎,为井为潴音诸,为山泽脉,为石中髓。在人为精,为性命根,为血肉体,为口齿龈音银;
其一曰『气』。其所谓气,在天为体,貌象形质,为阴为阳,为日月星斗曜运行,盈虚消长,为五色云,为霞为雾,为氤氲霭,为生物心,为化为育。在地为德,为承受资,为万物干,为山水原,为生为杀,为发为藏,为世运劫,盛衰升降,为萌为甲音夹。在人为气,为肢体运,动作举持,为声为明,为臭为听,为身使令,为死生关;
其一曰『神』。其所谓神,在天为枢,为真主宰,为默运行,为日月星斗曜精灵,为风吹万,为雷闪震,为慈为威,为造化功,为生物本。在地为能,为翕为辟,为万类形,为岳为渎,为宁为静,为镇定宗,为安敦仁。在人为神,为眼中光,为心思虑,为智为?,为良知能,为丹汞胚,为精气宰,为觉为悟,为躯壳原,为夭寿基。
如是三宝,得之匪易。既匪易得,能弗护惜?所护惜故,功在清静,不摇其精,无使渗漏,安居本舍,真真如如。一昼夜间,周行三百六十一度,还归本舍,如如不动,为丹铅资。
然所谓『精』,皆『气』所摄,气一外驰,精遂泄泄。故固其精,当在守气。气何以守?要必无欲,清虚澹静,毋故作为。所谓『气』者,只在伭关方寸之中,引养引恬,常常自在,其气浑灏,混混沌沌,弥纶罔间,如是如是。然后下与精合不隔,乃复水乳交融为一,大丹药物,渐次完备。止加火候,入鼎奏功。何为「火候」?其神为是。盖所谓精,非气莫摄,而精与气,非神莫运,固精养气,止在存神。存神之功,贵绝思虑,内无所出,外无所入,感兆悉捐,漠漠淡营,岂音恺然融液,阒倾入声寂无因,如是存存,其神存宫。所谓『神宫』,只在丹府。丹府既固,神斯静专,统运精气,以结大丹:状如婴儿,还如我相,发肤貌体,宛然具足。乃从门,出游三界,一呼吸间,遍历十方,无所阻滞,优游自得,亦莫思议。
然株守此,不闻大道,不遇真人,则有三灾,来相侵蚀音食。乃或不悟,成功尽废。三灾为何?
一曰「罡风」。如是罡风,其利如刃,其锐如锥,透入门,一时三刻,穿音串诸骨节,直至涌泉,肢体发毛,一时解脱,化为羽丝,飘荡无?。乃此罡风,无能侵蚀。
则有『毒火』,从下而上,透入顶门,还攻脏腑,旁灼四肢,毛孔发际,一瞬息间,化为灰烬。乃此风火,均无所害,如是功能,亦可云至。
第未闻道,则有『五雷』,各率所部,环相攻击。道未闻时,一瞬息间,精神四散,永不凝聚。
故知大道,不可不究,不究大道,难脱三灾!所有三宝,俱为乌有。惟彼达士,知此言故,瓢笠相随,跋涉山川,访求高真,为说大道,永离三灾。
然此大道,亦甚难言,所难言故,直窥无始,无始之始,至无无始,无无无始,乃为先天。先天之道,不可拟议,无可拟议,有何言说?不能言说,而为言说,所与言说,端于何起?盖可说道,只于有为,何名『有为』?以『无』为得,盖此无为,于『有』为始。所谓有为,若何用功?究所用功,当问心君。所谓心君,具大解悟。
观诸阴阳,动静变化:
仰体太阳,法其刚运;
仰体太阴,通其消息。
更极四时,则其循环,默会太极。究其本原,如是博观,一切造化,冥心寂坐,冥气独存,寂坐独存。于是心中,了无一物,向所养成。大丹所结,婴儿我相,与天地通。然必广求,高真指示,不遇真人,指示精微,罔明大道,即有所明,亦在皮肤!其中伭奥,终无所得。未得其奥,安明大道?故知大道,必求真传。盖此真传,各有师承,暗中一拨,豁然了了,既能了了,遂通伭伭,乃通伭伭,则知大道。既名有知,遂为有得,得此至伭,遂可无为。
然虽功至,又宜积行:或三千行、或千五百、或积千行、或五百行,如是圆满,各证正果。
乃积行后,又当立功:或立千功、或八百功、或五百功、或三百功、或百五十、或积百功,如是功行,圆满具足,各证正果。
功行大者,证大因果。或为金仙,列诸天班,或在人世,作万法主;或住三洲,享清静福。
功行次者,亦住大罗,为无为音味仙,逍遥快乐,或住名山,或游浊界,为道宗公。
功行浅者,长住泉石,不生不灭,永脱三灾。
故知闻道,有先后殊,无有难易。但所正果,则视功行。所积功行,各证其果。然欲证果,须闻大道。欲闻大道,须重三宝。无是三宝,莫获长年。有限岁月,功不深至,莫音暮闻大道,大道未闻,所积何为?即其所积,皆非宏功。巨业不立,大行未满,遽思上圣,即得大道,如无所得!
观彼至人,所为入道,汲汲皇皇,如恐弗及,遍访高真,为说伭妙。
投诸险阻,无所畏避;
投诸患难,无所震慑;
投诸水火,无所恐怖;
投诸魔障,无所困惑;
投诸一切,种种磨苦,无所悔憾。
如是虔诚,上感高真,为示其要,乃能彻悟,无所罣误,还归趺坐,默运伭功,仰观俯察,通乎伭伭,犹不自已。
混迹尘世,阛音还阓音溃辐辏,廛井之间,行种种行,立种种功,乃思此等,功行或浅。更发宏誓,行无量行,立无量功,愿尽累劫,一切有知、无知众生,俱闻大道,登诸彼岸。乃此功行,须千百劫,尚不能殚,如是功行,果能具足,乃证无上。至于无为,至无无为,如是无为,与天地俱,不与同尽。盖此天地,俱为有为。有所为为,则必有尽。天有所为,故天亦老;地有所为,故地亦荒。至人无为,既为无为,有何荒老?未有天地,此至人存;既有天地,此至人出。天地荒老,此至人安。微乎!微乎!如是至人,我亦难名。然究其极,人人如是。何以如是?以先天故。如是先天,人人所有。乃人有此,而多昧昧,此又何故?盖有先天,不无后天。既有后天,乃有六根。既有六根,遂生六识。六根谓何?
其一目根,乃此目根,观诸色相,生种种心,而昧先天;
其一耳根,听诸声音,生种种心,而昧先天;
其一口根,出诸是非,生种种心,而昧先天;
其一鼻根,闻诸臭味,生种种心,而昧先天;
其一舌根,餂诸甘苦,生种种心,而昧先天;
其一身根,历诸境界,生种种心,而昧先天。
故此六根,是名六賊。欲聞大道,先除六根。六根不除,生諸惡識。此六根者,於何得除?昔有達士,知所除道,一切聞見,境界因緣,都無所住:觀不以目,聽不以耳,鍼口吸舌,終日如愚,息氣以踵,置身無用。一切舉動,皆以神運。如是六根,完全具足,若如無有。無有六根,有何惡識?乃無惡識,安生惡趣?以無識趣,故無罣礙,無罣礙故,心君泰寧。如是心君,果無染?,乃安爐,投諸三寶,能結大丹。所結治故,用坎中水,噀音巽巽地風,運離宮火,共撰三寶,此三為一,大丹乃成。既成大丹,龍虎伏降,陰陽定位,然亦拜求高真指授,祕訣精微,以証其果。
维彼下士,罔知其故,妄意造作,搬弄采炼,种种邪术,背道愈甚!如此背误,则有种种魔障相寻,上干天怒,下犯刑宪。若彼隐伦,?心泉石,知此种故,炼气宁神,聚此三宝,欲成大丹,然或指示不得真方,终罹音戾三灾。可知大道,亦甚难言,如此等众,尚莫能遁,况彼众生!不明大道,罔惜三宝,六根寖炽,七情孔彰,视此三宝,若非己物。夫人一身,止精气神:
不爱其精,任意作丧,如彼漏,注一勺水,无所增益,渐次泄泄,不瞬息间,遂无涓滴;
不爱其气,任意纵横,如彼瓣香,置诸红炉,听其焚灼,更加炭火,不瞬息间,即为灰烬;
不爱其神,任意耗斁音妒,如彼孤灯,置诸风前,听其煽摇,无所遮护,不瞬息间,渐为扑音朴灭。
危乎!危乎!失此三宝,则失其生,堕诸恶劫,展转循环,靡所止住。
我辈众生,为说此道,若有善士,依 吾所说,或遁深山,或居尘世,或住道院,或构茆庵,炼此三宝,如此不懈,自有真人,明示其要。第此众生,以六根故,生彼六识,以六识故,生彼七情,岂知七情,迷惑本真,本真既失,七情斯狂,然此七情,每钟于爱,此何以故?盖此爱者,为情之根,无所于爱,乃无所欲,既无所欲,有何所喜,无所可喜,斯无所恶,无喜无恶,有何忿怒?乃无忿怒,恐惧不作,乃无恐怖,哀兆悉捐。故知爱者,种诸情根,不绝其根,而故强制,其所制者,皆为末流。
如彼洚水,洞洞荡荡,势稽于天,不塞其原,不清其流,任意堤防,终遭垫音店溺;
如彼炎火,熯熯音罕赫赫,气?九霄,不抽其薪,不截其道,任意扑灭,反助炎威,即随所触,旋为慑伏;
如彼海汛,茫茫苍苍,滉滉汤汤音商,此息彼作,彼敛此猖,有何纪极?感之召之,俱随此心,因缘而长。
惟彼至人,知此种故,立洪誓愿,发勇猛心,仗智慧剑,斩其根苗,剿其丑类,无使七情,依附而生。盖此七情,为一大关,而此爱欲,为关之键,斩键夺关,跳离阈限,撒音萨手坦行,无所阻滞,克明至道,爰跻高真。
我悲众生,为此一爱,生种种魔,起种种障,迷惑颠倒,自离母腹,以迄死亡,鲜所悔悟!即有高人,提耳面命,如鼓聋夫,如烛蒙瞍,终无所觉。叹哉!叹哉!乃复狂诞,妄希闻道,以乞长生,学仙学佛,如彼盲史,履峃音学而音头,如彼屠儿,淬音翠刀事神,如盗胠音区箧音怯,禜音咏禳祈福,匪为弗得,亦有其尤。然则欲闻至道伭妙,非割所爱,以断七情,终属妄想。 我为女说,此种因缘,女宜谛听。
夫此七情,于何能除?其所除道,当思无我。曷名无我?我本非我,我非此我,我有何爱?惟既有我,而执为我,执我为我,无乎非我,无非是我,无我弗爱,国非我有,而爱殉之;家非我有,而爱殉之。凡诸一切,有声有臭,有形有色,种种外物,均非所有,而我殉之,如蝇逐臭,如蚁附膻,如蜂钻窗,见晛音显扑刮,以至贪婪音岚,饕音滔餮音铁音庆趋,颿音泛如轣辘,嗜如?音霎?音塔,尔攫我搏,揋音畏如野鹜音木,趋唼菰音姑米,罔所止足。然试思我,未有我时,曾何如是,应为爽然,匪惟此说,隙驹音勺影,光阴朝露,不瞬息间,我为乌有。我既无我,我爱何为?我自扪心,哑音阨然一笑。以此参究,爱何弗除?既除其爱,无所弗除,欲也恶也,喜也哀也、惧也怒也、私也情也,俱随此爱,一时而尽。第人于爱,如胶如漆,辄难解脱,入溺于爱,如堕广奫音斌,汆吞上声泅音囚求出,茫无涯音夷涘音泗。 我深悯恻,为施宝筏音法,以渡群溺,奈何众生,沉沦已久,无梯我航,难哉众生!
予为女计,予有一术,其术为何?必先能忍,曷为能忍?当自思维,旋如猛省。 我闻昔人,享极富贵,子女盈室,亲友满座,凡诸玩好,绮音起绣膏梁,罗列四筵,高堂广厦沙上声,画梲雕楹,娱音鱼心悦目,一旦捐灭,其所可爱,心印斯道,于是此时,则有魔障,娇啼宛转,劝阻毁谤,甚至涕泪,相环抱引,不得解脱。而此高人,忍心弗顾,视如堕甑,弃如敝屣,厞音费迹音森谷,窅音杳窱音了之间,罔所(口尸)音希音题,于是音杜齂音懈,音捧閺音文伭默,莫见莫闻,务使此心,无一情种,扩然音旷音朗,犹必混迹,尘世嚣烦,经种种境,观种种象,而亲与物游戏出入,果无染?,然后拜求伭关秘诀,修炼三宝。
然所修炼,固必除情,尤须治心。治心之法,要将如何? 我施法乳,女善哺之。何为治心?心兮本清,心兮本静,旷然闲然,皆心之体。 我治此心,须如本体:清如沇音衍水,漻音聊然莫浊;静如谼音洪音牙,条然莫喧;旷如天地,莫测其至;闲如广漠,莫知其涯。如是此心,了无一物。
或如死灰,或如止水:死灰可然,止水可鉴;
或如明镜,物过无形;或如菩提,为道之根。
明镜常磨,菩提时润;
明镜胆寒,菩提心印。胆寒则一切物皆遁,心印则一切道皆生。
吾知无知,吾见无见,无耳无目,无意想识,如是无有,至无无有,然后此心,无物可撼,无可撼者,是名「坐忘」。既可与忘,乃可授道,可以通关,调龙驯虎,开基打汞,若物之忘,是能战物,弗能靖物。
欲希闻道中之秘诀,匪为无益,亦且有害,是知闻道,先歼音尖渠音巨魁。何为渠魁?七情是也。尤必扫荡其贼之巢,复见清静虚旷本体,毋使六贼,稍有窥阚音看。此为何说?治心是也。除七情以治此一心,纯一心以养大丹,然或作为不正之术,匪为昧道,亦且眯音米性。盖所谓性,乃天付属,故治心者,为此性故,心之必治,性何可眯。然则养性,功弗可缓,性何以养?盖此性者,原于无始,窃之太极,判乎后天,后天之性,有理有气,理分真妄,妄失本真,气分清浊,浊昏固有,既昏既失,不可名「性」,而曰「后天」。若彼太极,理气浑然,无妄无浊,是为性天,至于无始,不可言性,亦不为命,非性非命,何以谓「性」?原于无始,要知无始,非性非命,是为太虚,一点种子,此点种子,种为极根,于是有命,而复成性。养其性者,养此种子,然此种子,恍恍惚惚,渺渺冥冥,无声无臭,无影无形,于何下手?用功养之,养之之道,先养后天,后天之性,有理有气,清浊真妄,一不可齐,于何能养?养之治之,去妄澄浊,去妄匪易,澄浊维难。 我悲众生,指示此道,先从此始,何从此始,惟清无欲,无欲斯真,惟真无伪,无伪斯清,清则能明,真则能体,于何可以明之体之,清真之至,无弗烛照,烛照之明,何道弗体?然此妄浊,当复何除,阎浮下界,妄浊相浑,我为指示,必须仚音轩然,高举音岑赑音贝,无与世缘,眑音又坐睇音梯膝,莫见莫闻,此心清净,无一渣滓,然后可以除妄,而澄其所禀浊,禀浊既澄,此心清净,更无客尘来相染?。
然人有心,斯具此性,既具此性,岂能无情。故治心者,必除五觉,以去五障,乃明五性,而通五伭。何为五觉?
一无因觉。盖人此身,静坐圜内,万籁俱寂,众象未呈,耳无所受,目无所接,湛然默默,混混沌沌,闷闷噩噩,兀兀存存,忽起一念,挻音山扔音仍纵横,如音廷奋骹音,如鹿斯奔,上溢月窟,旁极天根,音枨之莫得,捄音救之不能,其为害道,不为不甚。故学道者,先除此觉。此觉何由,可以除之,除之之道,去妄存诚;
一未然觉。境所未历,事所未至,便当放下,庶使此心,漻然而清,渊然而静,清兮静兮,为道之根,何忽无端,先境而生,未事而动,万虑攫搏音博,百念攻扰,及至履境,接事应物,殊为不然,即使所念,与之相合,敝精劳神,耗气殆甚,何如无觉,委诸自然。故学道者,此觉不除,难与闻道,除此觉道,忘境遗事,打迭此心,如太虚然;
一声色觉。耳之所闻,目之所见,妍音延媸音嗤美恶,态度万千,自我观之,如梦幻然,无奈不悟,而实?之,先意豫逆,周张计划,憧憧扰扰,纷纷纭纭,昍昍音喧本体,翳翳其阴,如忥音戏如愚,罔弗能清,安究大道,宁歼厥身。故学道者,杜聪黜明,使主人翁,常自惺惺,若此觉存,是为烦恼,烦恼颠倒,无有出期,忐音坦忑音忒罔宁,心君出舍,必为除之,朗朗灵灵,无缘无因,外内悉平,以耳为目,以目作耳,纵极声色,不见不闻;
一过去觉,贞吉悔吝,情随境忘,何得何失,何弱何强,彼昏不知,多事纠缠,音占懘懘音滞,心莫宁戁音赧,混混懮懮音幼,无事而妄,为之颠狂,以此体道,如汛桮船,航东洋海,无畔无援,缒音坠一?音线绠音梗,坠千仞渊,非为弗得,亦贻后患。故学道者,必除此觉,毋为执?,无为留滞,浑浑沦沦,无物不化,更无妄觉,以淆真觉;
一私知觉,自作聪明,罔由正道,岂知私知音智,害道尤甚,音沉霾音埋反复,汨汨音骨莫伸,非惟害道,实斫性命。故学道者,务除此觉,此觉不除,虽除他觉,究昧正觉。夫此大道,如坦途然,不从正觉,以履坦途,堕入旁门,左道岐径,千条百派,混迹其中,虽有棒喝,鲜能悔悟;虽有指南,无复奉行,四觉俱忘,而存此觉,终丧厥壳,可勿戒乎!
我悲此士,为阐斯言,静然漠然,一循自然,毋故作为,失其本然。何为本然?此心之性,性中之觉,谓之真觉。真觉之觉,是名正觉,正觉之觉,乃为大觉,此大觉者,先觉是也,不倚于数,不倚于理,毋意毋必,毋固毋我,率其本真,任其自然,上通三天,下彻九渊,明乎无始,达乎无终。微乎!微乎!伭而又伭,道曰圣智,儒曰通神,佛曰寂照,皆真觉也,皆正觉也,皆大觉也,皆先觉也,觉非其觉,是谓妄觉,妄觉不除,昧真觉矣。
然除五觉,尤去五障,何为五障:
一曰「魔障」,盖此魔障,或生于心,或?于境,或动于物,或属于身:
生于心者,为人我见,为荣辱见,为得失见,为是非见,为强弱见,为利名见,为好胜见,塺音梅賨音宗灵台,罔能解脱;
属之身者,疾患相侵,饥寒相侵,得意相侵,苦乐相侵,得适慵惰,反复相侵,囮音讹引纠缚,动相迕触;
更以履境,有顺有逆,顺则为易,逆则为难,入世斯易,出世其难;
乃复遇物,美好盈前,娱心快志,意恋斯专。
如是魔障,人皆有之。学道之士,不去此障,死难闻道。然此魔障,一一去之,又有疑障,不可不知。
何为「疑障」?大道易知,大道简能,明师一点,暗室之灯,晃晃朗朗,如琉璃瓶,奈何奈何!疑障种根,一人谈道,众口昍音喧音陵,音戢嚣怂?,荧惑顿生,背正即邪,以伪乱真,若处乔木,下坠幽?。
至哉圣言:「谷神不死,众妙之门」;大哉圣道:「虚无因应,清静恬宁」。何用异说,恣肆纷纭,乃为疑障,自惹邅音旃迍音肫,可怜不悟,终落孽因。
我告修士,必正师承,毋惑邪说,毋走旁门,清虚澹定,养精养神。伭关伭牝,黄婆婴儿,阴阳水火,坎离乾坤,只在方寸。诸名何用,诸色不存,如是简易,有何疑团?不去此障,惑端丛焉。然此障除,又有理障。
此「理障」者,害道愈甚,各执偏障,罔或达观。
儒障在实,道障在虚,释障在空。
障于实者,执其偏理,履诸幻境,应诸幻事,视诸幻身,皆为实有,役志劳神,敝形耗气,以为此皆理所应为,不知此言皆为障也。若夫人生「仁义慈惠、忠孝节烈」,此皆天地浩然之气,执实而行,未可虚视!然使所见理解未融,独持偏理,反落恶因!煦煦音许之仁,孑孑之义,小忠愚孝,儒门所讥,况学道者?叹哉众生,为障于实,每堕火坑,无有悟者。我为说法,其静惟之,圣贤心印,默识音志精?,会通彻悟,无一间焉;
障于虚者,偏执其理,一味顽坐,净其尘垢,或且谓「此道在是矣」,罔求秘诀,涵养三宝,虽曰致虚,而实非道!夫此至道,不在于实,亦不徒虚,虚虚实实,方为伭要;
障于空者,执其偏理,罔知真性,徒谈空空。空非所空,乃为顽空,究于本来真如自在,懵懵音梦然也。凡此诸障,未能参同,以致门户参差不一,反唇相讥,视为冰炭,儒议道虚,道议释空,释议儒道,反复讥议,终无已时。不知天地,教虽分三,其实一本,为彼理障,则岐视之。
叹哉!叹哉!实障则迷,迷则难悟;虚障则枯,枯则无实;空障则寂,寂则反灭。古之圣人,实而能虚,虚而能实,观空不空,空无所空,是为至道,参合而得,惟落理障,无有知之,学道之士,可无戒乎!
理障可除,则有一障,此障之根,起于文字,惟「文字障」,实为心障。五千秘言,皆从伭悟,作文字观,更失其旨。乃或不悟,堕此障中,则有种种邪言曲说,新奇可喜,沁七禁集入心脾,害性戕形。
即古至人,立为真谛,多属寓言,或曰坎离,或曰炉鼎,或曰?女,或曰婴儿,或曰龙虎,或曰阴阳,或曰伭牝,或曰物,皆寓言也。
障于文字,多作搬弄,岂知大道,在精气神!养此三宝,是养种子。此种子者种为极根,如彼诸说,皆此一气,一气之元,即是种子。认得种子,诸说纷纷,皆为糟粕,食其糟粕,抑又何为?则此文字,非道真诠,以身体之,一切可捐。
捐其文字,又慎「师承」。惟此师承,为障之由,尤宜明察。遍访高真,指授伭妙,不得其人,则有终生身心障矣。
盖彼初学,于道梦梦,一误投师,授以外道,纷纷纭纭,罔能彻悟,奉为指南,终生循之,身心牢锢,即有真人,指示正觉,心或诽之,身或背之,一味浮言,以邪售邪,以邪信邪,于是种种障碍生焉。故学道者,慎择高明,去身心障,此障获除,诸障潜?。
诸障既消,灵台清净,乃可与明五性之妙。何为五性?
一曰水性,一曰火性,一曰木性,一曰金性,一曰土性。
土性多浊,浊者多厚;
金性多断,断者多果;
木性多慈,慈者多仁;
火性多刚,刚者多躁;
水性多柔,柔者多靡。
靡易悠游,躁易忍刻,仁易和煦,果易强勇,厚易暗塞。
暗塞者愚,强勇者乱,悠游者奸,和煦者陷,刚忍者残。
故五性偏,功贵交济:
柔以克刚,刚以克柔;
仁济以果,果济以仁;
土暗少智,高明克之,高明不克,失用柔矣。
然此五性本于五行。此五行者,人身皆备。
其一为水,肾之德也;
其二为火,心之德也;
其三为木,肝之德也;
其四为金,肺之德也;
其五为土,脾之德也。
命在于脾,气藏于肺,魂含于肝,神居于心,魂附于肾。故修身者,修此五德,自全五性。
然而五方风气不同,禀赋斯异:
或受水性而生焉者,则偏于柔,柔则多慵;
受木性者,偏于仁愚,愚则多蔽;
受火性者,则偏于刚,刚则多戾;
受金性者,则偏于果,果则多愎音辟;
受土性者,则偏于暗,暗则不明,不明则离,离则背道。
然此五行,本于阴阳:
水性为阴,火性为阳;
?阳为木,少阴为金;
土备二气,而实阴也。
然水为阴,而实根阳,故水之性,内明外暗,外柔内刚;
火性为阳,而实根阴,故火之性,外明内暗,内柔外刚;
木为?阳,而实阴生,为曲为直,曲者阴也,直者阳也;
金为少阴,而生于阳,为从为革,从者阴也,革者阳也;
土为冲气,而为正阴。凡此四者,皆附丽之,故其为性,各寄旺焉。
要知五行,精丽于天,质成于地,神附于人。
水曰智也,龙潜其形;
火曰礼也,虎踞其央;
木曰仁也,谓之木母;
金曰义也,而为金公;
土曰信也,其名黄婆。
然此五性,不外五行,而此五行,不离阴阳,曰阴曰阳,本乎太极,太极之极,是为无极。
故明五性,可通五伭。何以明之?生生克克:
水能生木,则木母全;
木能生火,则虎能神;
火能生土,则命根固;
土能生金,则金公从;
金能生水,则龙身腾。
第不克之,则无所制。
故水克火,则虎不烈;
以火克金,则金不流;
以金克木,则母不衰;
以木克土,则土不陷;
以土克水,则龙不飞。
生而复克,克而复生,生生克克,如环无端,然后五行无有偏胜,五行交济,五性斯全。能知此者,实明极理,于此语以「五伭」之妙,自可心得。何谓五伭?或曰「天伭」,或曰「地伭」,或曰「法伭」,或曰「道伭」,总为「伭伭」。然此五伭,不外阴阳,而此阴阳,不离五行,故明五行,则知五性,既知五性,乃通五伭。
通乎天伭,则知天道,法其自然,乃能无为;
通乎地伭,则知地理,法其刚柔,乃克交济;
通乎法伭,则知因应,变化无端,测之无朕;
通乎道伭,后天先天,有无为者,乃悉其微;
为通伭伭,上天下地,道法精深,罔弗知之,知而无知,而无不知,无所不知,而实无知,是谓得道。
学道之士,欲通五伭,先明五性,欲明五性,先去五障,而除五觉,绝其七情,驱其六贼,而凈六根,乃能通之。然必拜求高真指示其中伭窍,乃知开基,安炉设鼎,撰结三宝,复我本体。本体既立,涉身三界,施我法乳,普度群迷,三千行满,八百功成,自有霓旌绛音降节相迎,上朝玉阙,证位高真。尔诸学人,黾勉力行。
吕祖全传产【清微三品经自序(卷十三、十四、十五)】
来源:浏览:15次日期:2026-09-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