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经曰,阖户谓之坤,辟户谓之干,一阖一辟谓之变,往来不穷谓之通。
此用二炁法轮之消息也。且释藏修道之经文,前辈所称者,楞严华严谓之首也。儒所修道之经文莫不以易谓之首也。太邑海会寺方丈龙江问曰,西方梵语未见有易之说,今载此不合释教之道也?答曰,苟执其一,不明其二,尔所修者,傍门而已。老昙之道,未曾望见千百世以上,千百世以下,此人此心,三教岂有二道者哉!殊不知易之源头,乃道之祖也。问曰,既为道书,今时儒士以易为时文卜筮之书,未闻其修道何也?答曰,时文卜筮,乃在尘之儒耳,非出尘之儒也。且古之至儒,究先天之理,参阖辟之机,格物穷源,性命在我,不由乎造物,浑然天理,出乎众外,故曰儒矣。问曰修道何也?答曰,道用先天,借后天之爪板,转法轮也。阖户即是吸机,吸机者,往下也,故曰坤矣。辟户即呼机,呼机者,往上也。故曰干矣。此乃后天一边之理也。变者,乾坤两卦之消息也,犹如御车,然乾坤为毂,变为轴,车本不能自运,惟赖两头之轴,两头之轴又赖两头之毂,两头之毂又赖盖辟之吹嘘,车待轴而转动,又待毂而运旋,毂又待盖辟之催逼,其用方全。如或不透,再参六候图中,无不尽其妙也。往来不穷者,即先天后天二炁,转运之消息也。通者,通达元关,乾坤共运之机也。若以口鼻一呼一吸谓之往来不穷者,则去先天大道远矣。问曰,若何为哉?答曰,以后天之息,用先天之息也。呼机为辟为干,吸机为盖为坤。乾坤者,天地之定位,在人首即为干,腹即为坤。变乃乾坤中之主宰。即我之真意,使二炁转运机耳。犹如南北斗星焉,往来不穷者,即二炁之转运。尔来我往,犹如乡人织布之梭也。尔上我下,我下尔上,故往来不穷。虽然如是,而先后又不可并主重用,升降之际,意虽主斗构,其神重在先天同行,不过借后天盖辟之机,以运先天耳。又问曰,弟子愚蒙,恳求关理,方敢自用,但只是泄漏有过。于言者曰,世尊云,度尽众生,方自度,焉得有过乎!况且释教今时,又无此双修?答曰,此乃转法轮之秘机也。干圣不肯明言,万祖不肯指破,妙中更妙,微中又微,凡夫俗子可闻,非夙有善报者不能见之。又曰,弟子恳求和尚垂恩。答曰,盖吸虽是下坤,而坤腹之元炁过我升之。升之者,升于干。辟呼虽是上干,而干首之元炁过我降之。降之者,降于坤。总是先后二个升降,面、背、中三条道路,共乾坤之毂轴,通元关之消息,而主宰在乎意,运行总在乎神。一吸一升,一呼一降,不可差之毫发,循规行途数之限步,不可不及而大过,干九坤六,四揲成章。合乎造化,同乎轮转,不偏不倚,正正相当,任尔之教是是非非,成乎其道者,不离此方。
又曰,干爻用九,坤爻用六。
此言转法轮爪之规则限数也。干用九者,四九三十六,一二三规次皆用四揲之,坤用六者,四六二十四,一二三规次皆用四揲之。且古以后一规至六规为升,升合干,故用干爻干策,干爻用九而四揲之,为三十六。故法轮升亦用九,同于四揲。干策总六爻之四揲,二百一十有六,故升总六规,亦二百一十有六称为升也。以前一规至六规为降,降合坤,故用坤爻坤策,坤爻用六,而四揲之,为二十四,故法轮降亦用大,同于四揲。坤策总六爻之四揲,一百四十有四,故降总六规,亦一百四十有四称为降也。合之得三百六十,而完一转法轮度数之义。但其中犹有沐浴二规,不用九六四揲,则不满三百六十之义。只有三百,前言三百三六十者,而沐浴不行盖辟,无数六十在其中矣。
《华严经》曰,诸佛定能应时,转妙法轮。
此乃沐浴二规之法喻也。定能应时者,即沐浴二界地也。儒谓之卯酉二时,释亦谓之时也。若不日时,因何有应时也。定者,谓此二时不行呼吸,神炁相抱相守,定而再转。儒谓此二时乃生杀之方,刑德相反,不宜有事,定守无所事也。且行法轮之时,而规则有沐浴法。问曰,只闻东西为沐浴,未闻规则有沐浴,请开示。华阳云,转法轮时呼吸之气,如车水板一般,一板一板而运上,一板一板而退下。既有规则,焉得一息而运至于天耶!纵运亦不合法轮之福爪,不成规则之步位,若此混运则道不成矣。问曰,弟子愚蒙,难以悟人,再求开示。答曰,行法轮之时,呼吸之气,有回转之机,就在此回转处,而有沐浴也。问曰,何为沐浴。答曰,呼吸退为沐浴,呼吸进亦为沐浴,在前后之分耳,此古不泄之机。
释家谱世尊曰,入池沐浴。
池者,乃东西地也。世尊昔见明星之后,入此二池而沐浴,此时熏蒸乐者,即喻此二方也。此法自汉至今,得者藏秘,惟有寂无,始露其法也。
《华严经》曰,为践如来所行之道,不迟不速察谛经行。
道者,路也,即任督二脉也。不迟不速者,以呼吸定其法则。察谛经行者,凡行法轮,神炁必须同行同住,若泛然于道外而行,渺渺茫茫,不由道而循行此不得成舍利。
如来曰,不得勤,不得怠。
凡行法轮合乎自然,同乎大道。若勤,则太过而风大,法轮不能转运,而焰无所制。若怠,则不及而风小,不能成长旺之功,而变化也。
然灯佛曰,常转法轮。
法轮者,西方之梵语,此土日升降,日进退,即真种运归源也。常者,凡真种产之时,必当运行一转。如若不运,则漏尽不能止,而舍利亦不成。又不可一转而不歇,虽无大害,亦迟其产机矣。
世尊曰,当转如是妙法轮。
且妙者,不可以言语形容,故曰妙矣。若夫无言,后学又从何所悟入,此两者在得师与不得师耳。大道最秘,谁敢全泄。余见世无双修之客,特指其是以示之,使学者尽其精微。夫妙者,消息也。知之者,最简最易,不晓者,实艰实难。譬如自鸣钟,即法轮也。天地之造化,尽归于此。乡人不得见钟,但见水碓水磨,其理一也。问曰,钟于碓磨何比道也?答曰,钟之锤即喻呼吸,钟内轮子即元炁,水冲者,喻呼吸也,转之者,喻元炁也。但碓磨消息似同其法,又未甚全,而自鸣钟以全大道之功何谓也?碓磨只见其进,不见其退,钟内轮子顺转则为进,顺极则逆,而逆转者,则为退也。
六祖曰,吾有一物,上柱天,下柱地。
物者,儒曰元炁也。柱天者,即上升于顶也。下柱地即下降于腹也。
《释家谱》曰,海水灌太子顶。
海者,丹田也。水者,元炁也。释教喻名曰曹溪水,曰洞水逆流,曰一口吸尽西江水。灌顶者,即上升也。太子即如来也。
世尊曰,火化以后,收取舍利。
此言舍利将成之时也。火即神也。舍利全得火以成功。然而成者,必有所成之效验,非空虚而无知也。其舍利成之时,虚室生白,而丹田如汤煎,龟缩不举,即用收取之法,运过脊后三关,还之中宫,以养道胎,故回收取也。
《华严经》曰,具丈夫形,成就如来马阴藏相。
马阴藏者,龟如线也。缩而不举,方为舍利有成。如或微动,不可认成。必须法轮炼之。若不锻炼,则炁嫩而力微,难以冲关,须待有冲关景,而后可移。既然有景,法轮当止,若再妄行,舍利已成,而被火逼漏,依然是个凡夫。或老者病者,外肾不举,认为舍利有成,则误也,乃无漏尽之资,必加功修,有所举动,而后有可望矣。
世尊曰,能不死阿罗汉。
不死者,言其长寿也。如果外肾不举,舍利成就,故此不死。如佛弟子迦叶住世七百年,后遇世尊传过关之法,而成二祖。如宝掌和尚住世一千七百十二年,后遇达摩传过关之法,而后超脱,此是得舍利,未明道胎,故住于世矣。
此以上皆言转法轮成舍利之功,而慧命之道,尽在斯欤!
此总结上文成舍利之法。
予曰,成舍利之道,功法甚多,曰真神,曰真炁,曰真意,曰呼吸,曰主宰,曰运行,难以备记。凡临机转法轮之际,一意取二炁,而运行之法,又在乎神之协真炁而同途,不可起于他见,于十二规,全仗呼吸催运,以息数定其法则。自采以至于归根,不可须臾离也。离则断而不续,不成舍利矣。
且成舍利之道,功法虽多,乃至简至易之法。初行似难,熟则容易。譬如乡人织市临机之时,手足头目上下左右照顾接送,初学其法最难,然而熟者临机之时,不知不觉手足头目,上下左右照顾接送,亦不知从何而主持,乃自然而然之消息。若有所执,则不能成乎物矣。而大道亦然,凡转法轮之际,意主丹田,而为轮,心神运炁,而为轮爪,呼吸催逼,而为轮毂,亦出乎自然而然之消息,有何难哉?不起于他见者,转法轮之际,外除耳目,内绝思虑,一点真神领炁循环,稍有他念则散于别络,空转无益。且数者,每步四揲,升为阳,阳为干,干用九,四九三十六,干策总六爻之四揲,二百一十有六。降为阴,阴为坤,坤用六,四六二十四,坤策总六爻之四揲,一百四十有四,合成三百六十数,成其法轮~转之途步,限度不差丝毫之规则,妙矣哉,至矣哉,是道也。苟不用此万无所成此法。自汉至今秘而不泄,佛佛密受,祖祖口传,余备全而泄尽,愿有志者早成大道。夫三百六十数者,实非三百六十数,乃譬喻耳。且轮之爪二十四根,而以前后转一回,即成四十八,谓之一回法轮,而轮之外幡盘即成三百六十数,实无差也,故曰三百六十数矣。
不闻世尊与迦叶之言乎?曰正法眼藏。
此乃探舍利秘法天机,故曰正法矣。眼者。神之所栖,眼之所至,神亦至焉。
又与阿难曰,若不知心目所在,则不能得降伏尘劳。
此乃楞严之妙旨,取舍利之密机。若不以心目取之,舍利不能出炉,故上文所谓正法眼藏,能探之者,实有异焉。至于三五日间,丹田渐次温暖,团成牟尼,形如火珠,效验渐次而至,妙境不可胜比矣。盖采之时专视,不可须臾离也。离则火冷炁散,不成牟尼,故曰七日思惟,岂可轻易哉!夫若不用此法而用别法,舍利万物所得。无非长生而已。
《法华经》曰,我今为汝保任此事,终不虚也。汝当勤心精进,行此三昧于七日中,思惟如是事。
事者,释教别名,即儒所谓真炁也。炁得以前风火之法,炼成舍利,故曰不虚也。尺须昼夜无歇,念兹在兹,故曰勤心精进,万虑尽空。一点灵光,专眸舍利,故曰思惟如事。七日者,乃采舍利之总诀,即儒所谓七日复见天地之心,又云,七日一阳来复。而物之采,或五日而得,或六日而得,岂有定哉!
世尊曰,六种震动。
此言舍利所产之景也。六种者,即身中六处也,非世界六处矣。眼有金光,耳有风声,鼻有气搐,脑后有鹫鸣,身有踊动,丹田有火珠驰,为六种动矣。
又曰,眉间常放白毫光。
此乃舍利已成之时,常于暗实之中,或见白光,一二四五俱无所得。不多不少之间,采而即得矣。佛道妙用是其时也。且舍利将出炉,自丹田至目,一路皆虚白晃耀,如月华之明,若未明前之功法,外肾不缩,如马阴藏之形,或有光者,乃属想妄而生,非舍利之光也。
世尊曰,芦芽穿膝。
芦芽者,过关之巧喻,即丹田所炼成之炁。名曰舍利,或名菩提,或名明珠,其名甚多,无非此炁也。穿者,穿过后三关也。若用意穿属于导引傍门,而不用意失于相随之机,此两俱不能过,不引不失之间,内有天机,必待师传,谁敢妄泄此乃千佛万祖至秘至要之诀,自当恳切求师而后有所望焉。
达摩祖师曰,折芦渡江。
此以过关之妙喻,奈何凡僧未得真传,便谓祖师折芦渡江,以至熊耳山下,岂不谬乎?海不能渡,焉能渡江乎!然祖师生于南天竺国,得法欲东游,是国王以巨舟实以重宝与之,渡海凡三周寒暑,至广州登岸。先给梁,不契。后结魏,了其大事。盖折者,探也,芦者,舍利也,渡者,运行也,江者,即通行之道路也。
世尊曰,一箭射透九重铁鼓。
箭者,真炁也。射者,神炁同行之法也。九重者,人身背骨有三关,层闾、夹脊、玉枕。三关左右皆有窍,故曰九重。当过关之妙法,必由中窍而运行,若驰别路,不能得道矣。
又曰,禅悦为食。
且禅悦者,快乐之境也。食者,食舍利之妙喻,非饮食也。即真炁以上顶入喉,还于中宫,故曰食也。且当未食之先有蹊路之危险,须当防虑舍利漏泄,是以下喉窍实,蹊路鼻窍虚,实而不行,虚则泄矣。若不求师亲指所成舍利,无得通挟鼻牵牛之法,妄驰虚窍,费尽千辛万苦才得舍利,成就以此尽费,岂不痛哉!
又曰,法喜充满。
法喜春,即真炁也。其炁既归中宫,渐渐不食矣,故曰充满。其间有三月不食,有四月不食,定力专者,得断食速。定力散者,得断食迟,且断者,非勉强也,炁满神定,自然而然不食矣。
世尊《本行》经曰,若至恒河水南岸,安稳住定如须弥。
水者,乃梵音之巧喻是所炼成之舍利也。南岸者,即中宫也。舍利既归中宫,神炁犹如磁石吸铁,两不相离,一得永得,无所安驰,安稳自在,即儒所谓允执厥中,而识性渐渐消磨,真性渐渐灵觉,妄念无,正念自存。即《华严经》所谓晏坐静室,恒作是念者是也。
《楞严经》曰,行与佛同,受佛炁分。如中阴身,自求父母,阴信冥通,人如来种,名生贵住。
且行者,非行路也,亦非行事也,乃修道胎内功之行矣。舍利既归中宫,而神受此佛。炁制伏不驰,神得炁定,炁得神住,相亲相恋,镕化合而为一,所谓行与佛同受,受佛炁分。性即属阴,所谓阴身。佛炁即为父,呼吸即为母,到此节,又不可枯寂无为。佛炁有生活之理,呼吸有资养之机,必当以性求二炁之备补,佛炁生时,使而归源,助我胎之圆满,呼吸绵绵,使而朝此助我胎之化育,所谓自求父母,又不可执其一而迷其二,到此太空有一炁,自明堂而来,归于中宫,我则鼓动盖辟,使之入周身,逐其周身阴气,变成纯阳之体。三百六十骨节,八万四千毛窍,无不通达。所谓阴信算通,凡躯自忘,道胎以存,一派天真佛体,所谓如来种,虽居道胎,无形无象,定慧圆明,所谓生贵住矣。
世尊曰,于欲、色天二界中间,化七宝坊,如三千大千世界,说甚深佛法,今法久住。
欲、色者,乃西方之梵语,中华名曰下中二丹田也。故《止观》云,西梵优陀那,此土曰丹田。化者,神之妙用,养道路之法,虽在中田,必兼下田合化成一虚境,若神之执住中田,则道胎有所滞碍,而非七宝坊矣。三干即上、中、下三田也,俗僧谓过去一千,现在一千,未来一千,名之曰三千,岂不谬乎。盖炼舍利时,住于下田用功,谓之一千说法矣。然必由上中二田之循环,养道胎时,住于中田,有十月之功,故曰令法久住,亦谓之一千说法矣。然必由上下二田路过,而后出定之时,上田亦谓之一干说法矣。故曰三干也。
《华严经》曰,以定伏心,究竟无余者。
且定者,非兀坐枯禅,顽空强制而能定也。是有自然之定静。夫舍利归于中宫,识死性活,法喜禅悦,真安妙乐,无内无外,浑然一团,禅定非凡僧之可比,朗朗兮性和秋月,融融兮命似醉熏,心目内观,舍利熏蒸,其骨肉如沐浴,而心性似太空,了达无为兮,安寂六根,静照八识兮,空其五蕴。虽有循环之机,而真性安然无余矣。
世尊日,如理而来,如理而去。
上文谓得舍利之证验,此明初入道路之修法,且来去者,即喻呼吸之气也。示人修道胎时,必依于息,而后能离生离境,至于寂灭,故曰如理而来,如理而去。所以禅师云,未到水穷山尽处,且将作伴过时光。盖为人离自母腹,呼吸之气及无炁,皆发散于外,日用长行,丹田本无,了胎中之息,因得神凝炁住,炼成舍利归复于此,又必以呼吸气亦归于此。元炁为结胎之本,呼吸为养路之源,又当知以心主宰而定息。息未定时以心调之。息不调则不定,不能证道。初入胎时,调息之法,岂可少哉!如理而来,如理而去,即调息之义,此所付大士云,六年雪岭为何因?志定调和气与神,一百刻中都一息,方知大道显三乘,是也。
如来曰,有余涅盘。
有者,有息也。凡初入道胎之时,心依于息,息随于心,不急不缓,听其自然,又不可随其荒荡泛烂,无知真息在内。本有息之胎,而若空空无息,非果无息,而实有也。故《金刚经》解云,不知谁解强安排,捏聚依然又放开,莫谓如来成断灭,一声还续一声来,即此心息相依之义也。
《梵经戒经》曰,如如一谛而行于无生空,一切佛贤圣,皆同无生空。
如如一谛而行者,即先天炁及后天之气,相兼相连,氤氲滋补胎源之机,不急不缓,如如而行也。今之打七参禅,谓谛行,不亦谬乎!故《华严经》云,如来大仙道,微妙难可知,当其氤氲之时,神炁浑合,如沐似醉,骨肉融和,欲色二界中间,不执不滞,空空洞洞,故曰无生空也。
世尊曰之,空不空如来藏。
上文谓无生空,又恐人随断见矣。故此曰,空不空,所以空而不空,正是寂而常照也。不空者,又恐人随长见矣,不空而若空。正是照而常寂也。
燃灯佛曰,生灭灭已。
生灭灭己者,胎中之息来甚至于静定,而屈伸之理尚有,故曰生灭,必守致于无,无其屈伸之迹。故曰灭已。只知有神,不知其有胎中之炁,谓之万法归一矣。了心之法,必依于胎而住。所谓归于法者,归此也。若无道胎舍利,真元之炁,强住心谓之灭已。证道者则妄也。
《金刚经》曰,菩萨但应如所教住。
且菩萨修佛,心必须应如所教住,而后证佛。故经云,菩萨欲要修佛,应当如佛所垂教而住。教者即道胎也,且欲得道胎之位定满足,先住其心,住心之要,又必须真息三昧而住,定则不堕于六尘,而逐迷惑如是正定,而成正觉也。即《华严经》所谓初禅念住,二禅息住者,是也。
《楞严经》曰,既游道胎条奉觉应。
此言神入乎其炁,炁包乎其神,浑浑默默,昏昏沦沦.如母胎一般之景象,敖曰道胎,又曰父母来生前自造自化,具大总持,故曰亲奉觉应者矣。
《金刚经》曰,菩萨于法应无所住行于布施。
前文调了心,必先依于胎息而住也。心既住已,不可贪着于息;若念念不舍,住于有息;则息又缚心,同于六根之缚心,是为不了之心;故此曰于法应无所住行于布施,法即息也。心既往已,当以施舍其息,古德云,过河须用筏,到岸不须舟,是也。
《华严经》曰,安住寂静诸禅定,智入不死道。
安住寂静诸禅定者,鼻无出气,两手六脉惧住,浑然大定,绝无生灭,即华严经所谓三禅脉住,诸根既住,则常乐我。静智者,禅定中之真觉也。安住寂静,定成正等正觉,真人不死之道,如来实自取证者矣。
世尊日,无余涅盘。
无余者,无出入之息也。涅盘者,非死之谓涅盘。是禅定三味之乐也。六根灭尽,诸缘无住,一性圆融,慧光朗彻,法界是无,余涅梁之妙境矣,即如来所谓分明不受燃灯记,自有灵光耀古今者,是也。
《华严经》曰,恒以净念,住无上觉。
净念者,不住尘妄,亦不住于法缚,乃不生不灭,禅定中之正念也,即华严经所谓四禅灭尽定是也。无上觉者,佛道圆满之正觉,慧光明朗,无昼无夜,得大自在,俱足六通,实谓之无上觉也。且念住之时,则慧自发明,切须慧而不可用,若不守定,贪其胜心,用则着于魔境,被识神所害,废损前功矣。
然灯佛曰,寂灭为乐。
寂灭者,非死亡之谓也,乃胎园性彻之实证矣。故楞严经曰,觉道圆满,佛性景象、寂寂兮,慧智朗彻;耀耀兮,定觉无为,心无虚妄,性无生灭,即六祖所谓禅心无想,禅性无生,六脉全无,鼻息灭尽,故曰寂灭。道胎佛性融融然如杲日,故曰为乐。又曰真空无为。且到此时节,雪花飘空,出定景象到,移念于须弥外,未到大定,无出定之景象到,妄出则入魔道,有景到而不出谓之守尸鬼,亦无神通之智慧,又是一愚夫耳。故弥勒佛云,饶君八万劫,终始落空亡者,是也。
予故曰,舍利过关之妙法,以静而照,以柔而用。蹊路险危防上下之驰散,待动而引柔护而行,以文火而熏,以二炁而养,以寂照而并修,以双忘而定静,则道胎之法得矣。
此重复明得舍利养道之法也。且静照者,即取舍利之正功,不静则不生发,不照则不出炉,取舍利静照之法,岂可少哉。故世尊曰,心目所在蹊路者。阳关、大便、鼻窍,即漏尽之所也。必先以法器制之保护危险之患,此之三窍,若无真师授受,必在此妄驰失丧矣。非引而通,动而并行,令赖念头护持,故曰善护宝珠,当此之时,如过小桥。故曰待动而行,柔护而行,胎因舍利之炁,有若非呼吸之化育焉。有出定之佛子,如昔在母胎时得二炁而成形,又假呼吸化育,母呼一呼,则胎亦呼一呼,母吸一吸,则胎吸一吸,而道胎亦然矣。初结道胎之时,假呼吸之火熏养,及至五六月,二炁渐微,而至八九月间,二炁全定,只知有神,不知有炁。当空之时,而顽然乎空者,则堕于断见,故空而又若不空,此正是寂而常照也。当不空之时,而只知乎不穷者,此坠于长见矣,故不空而又若空,此正是照而常寂也。一到大定浑然合一,则出定之景至矣。此以上之真诀,千古不肯明言,颠倒比喻,使人难悟,余凑合逐节以成全旨,真乃万世学佛之舟梯矣。
不闻华严经五十卷之言乎?世尊从白毫相中,放大光明,名如来出现。
此以下言出定之景也。上文只言养胎,而出定之时又未显然,如来恐后世不知此理,舍大慈悲,故曰从白毫光出万世之下,方知有此为凭据矣。盖出定天机,非俗僧可得也。自汉至今,能见人知哉!此乃如来当时自所取证出定之验矣。出之时,或放白光,或放金光,本性有所见,即当求师用收光之法。如若不收其光,则驰散矣。有形不能化至无形,性虽妙而形不妙,是未得世尊达摩寂无之全法,学者当急寻师,不然错过其机,再无有也。
寂无禅师曰,胎圆节至雪花飞,念动飘空上项机,莫谓如来枯寂道,法身出寂又归依。
此乃出定之时,当出而不出,则滞于法身,为定之所缚,不能神通,千百亿化身,胎圆节至者,道胎圆之极也。见雪花离凡体,而念动向太空,不知此机,是未得师矣。如今丛林枯坐,摄心为道,自高自大,哄弄檀越后学,自误又误人,不知如来白光,祖师雪花,空自为僧,赖佛藏身.食檀越之信资,忘父母之大恩,为男子身,顶天立地,不悟此道,岂不傀哉!且法身出定,离凡躯时,即速依然归于泥丸,养纯一七再出。初出之时,或见佛祖菩萨美异之景,切不可认他,此乃魔之变化,若认即着于为魔所诱,迷失自躯,无归宿矣。既此归寂佛果未圆,难自立脚,岂不生于后世,必须修持九地,至于十地,更加持上至十一地等觉,以超出无色界上者也。盖初出之时,离身三五尺,慎勿警恐,一切莫认,直等一金光如车轮大,以念入于光中,收摄性中,是为化形之妙本也。
《楞严经》曰,形成出胎,亲为佛子。
十月道胎,得二炁滋养,胎圆性定,谓之成形出定,智慧广大,无所不见,无所不知,出有人无,聚则成形,散则无宗,光周法界,神鬼待护,故曰称为佛子。
《法华经》曰,世尊放白毫光,照得东方万八千世界,靡不周遍。下至阿鼻地狱,上至阿迦尼□(左口右夭)天,南西北方皆如是照见周遍。
且法身出定,久则无所不见,犹如掌心。阿迦尼□(左口右夭)天者,色界天顶之名,即色究竟天是也。道胎十月得定,功行已至此天,故出定所以至此天也。四方上下无所不见,非要见也乃自然而然耳。
大觉金仙如来曰,从肉髻中涌百宝光,光中涌出千叶宝莲,有化如来坐宝花中。
此即《楞严》示人朝暮念诵之文也。而凡僧不知其所由来,空此念诵矣。益金仙者,即《华严经》世尊之所自称也,或名大仙,或名七仙,或名众仙,岂有定哉!了然问曰,佛教今时之僧谓仙为小道,如来又何自名此四仙也?答曰,佛原无彼此之分,所分之者,乃凡僧耳。如来自曰四仙者,正是使天下修道者不执门户,以总归于世尊慧命之道也。又问曰,《楞严经》谓十种仙报尽还坠,何也?答曰,十神仙还坠者,而起手修之时,原非慧命之道,乃傍门小法耳。所以成者亦小果耳,故有所坠也。若得慧命起手,则不名十种仙而名金仙矣。且金为西方,实即炁也。炁属阳,神属阴,阴得此阳,故成阳神,阳神者,众人有所见也,亦得取物。阴神者,众人无所见也,无能取物矣。
世尊曰,初成正觉,乃人龙宫,人定七日。现菩萨树下,人定七日,至二七三七,于乳汁林,人定七七四十九日,不食。
初出定时,养至一七再出,又至二七再出,至三七再出,至七七一出。乳汁者,西方之梵语也。此土谓之乳养,譬喻儿出母胎,虽具人形,不能远行言语,全得母恩朝夕乳养,而后自行言语,智通广大。而佛子出定之后亦然。朝夕之乳养,在泥垣,到此不饮不食,养培智广变化,一而化二,二而化三,化化无穷。故曰千百亿化身也。或问曰,五灯会源调入定为外道,今此所言入定,岂不是外道么?答云,会源言入定为外道者,是言未得慧命舍利之道空此摄心入定,乃阴神之计耳,非阳灵也,故曰外道。此世尊言入定者,是得意命成舍利之道胎,出胎后之入定也。《会源》不分其法,则混此一言,迷误后人。况且六祖慧命之道,实秘而末传。所传者,无非孤性而已,故不知世尊七七四十九日一定之道也。苟不明世尊慧命道胎,谓入定为外道,焉得世尊当初修外道乎!后世又敢称为至尊也!世尊又曰,八万劫中一定,岂又是外道乎?此文七七四十九日不食乃世尊自所取证也。苟三日不食则呜呼,何足道哉!学佛之士,速早求师指点慧命舍利道胎,而后有所望焉,不然十炼九空,甘自枯死,纵妙无非识性孤魂而已。
世尊曰,护念法,今久住。
此即言归于泥丸,乳养之功也,上文言乳汁,即护念之法矣。久住者,真念当住于泥丸,故曰大定者矣。
《华严经》曰,虽证寂灭,勤修习,能超如空不动地,佛劝令从寂灭起,广修种种诸智业。
上文言久住,得生灭灭已,而寂灭之,虽然寂灭,必加修而久远寂灭,如加虚空等,全然不动之地。佛嘱人曰,必要从此初得寂灭,勤加修习,智慧进进不已。空而又空,虚而又虚,故曰虚空界尽,我此修行,终无有尽。
《华严经》又曰,恒住涅盘,如虚空。
性如虚空,不着虚空相,故曰虚空。若着虚空相,即有个虚空在,而为虚空所碍,则不为虚空矣。而虚空者,乃自然而然,非有然而然者,故曰如虚空者,是也。
又曰,心常正定,灭除觉现,而以一切智党现,从此不动,人无色定。
此即复言还应空之性也。能到虚空境界,真心常定,一切智观灭除,浑然无极,或一定三载,或一定九年,一点金光真火收藏于内,日久月深,则凡躯亦化而为炁,神既妙而形亦妙矣。如世尊既灭度,母来悲啼,涌至虚空,又与母说法。如达摩在少林灭度,又只履西归,在路亲与宰相言语辞别,寄信与少林。宰相回寺开棺视之,并无形骸,一空棺而已。如寂无在太邑,凡身变化百千,隐则无踪,或与人金银,或与人美女,或显虎龙,或一时回转万里,禅师隐于庐山还虚,此常定之心,岂可少哉!故世尊云,八万劫一定,是也。
《圆觉经》曰,如来圆觉。
圆觉者,真性还虚,虚之极至矣。无凡无圣,无昼无夜,一性太虚,即邵子所谓,道通天地有形外,思入风云变态中,天地劫坏,这个不坏。故《弥陀经》所谓成佛以来,至今十劫者也。
《华严经》曰,法性如虚空,诸佛于中住。
且性既如虚空则无所事也。而又曰,于中住者,实有一还道理。人多不悟,殊不如此乃炼虚之妙法,真性复归中宫之秘诀。且中官者,如来谓之毗庐性海,将此真性住于性海,如养龙珠,一切不染,依灭尽定而寂灭之,纵有光视,敛而藏之,定而又定,久而性光化为舍利,光从性海中冲出,化万万道毫光,贯于太空,与古佛如来相会。所以大觉禅师云,一颗舍利光华华,照尽亿万无穷劫,大千世界总归依。又,荷泽禅师云,本来面目是真如,舍利光中认得渠,万劫迷头今始悟,方知自性是文殊,是也。
此以上皆言舍利之过关,养道胎出定还虚之妙法,而慧命之道尽在斯欤!余不敢谓此集为自论之妙道,是皆荟萃先圣之真传,即后来万劫励志者,悟佛道修慧命之根本。使见之者即自了悟,契合佛祖之真旨,而成己又成人,则佛道之果证矣。
正道修炼直论第十
华阳曰,修者,以破而补囵。
盖人生也,原禀性命完全之体,及其年壮炁满而自漏。当未破时,若遇明师指点,不用补法,就此顿超直人于如来之地矣。已破之者,必当补之完全体。且补之者,必借动机,以发往外之炁收回,补不足之炁,补到炁足,生机不动,便成马阴之相,谓之不死阿罗汉矣。
炼者,以火而化物。
且物非他物,即我之元炁也。元炁虽藏炁穴,动时向外,变为漏尽之资,今既归源,则用火转化而为炁矣。
火非风则不灼。
上文既言火以化物,恐人不知用风,则物难化,故此必要呼吸吹嘘,火才得灼,而物才得化而为炁。
物无所则无居。
居即炁穴也。物之生时,原从炁穴而出,今乃归炁穴,而用火风,亦在此矣。
是故至人参乎大道,修乎性命,风火物所,并而同用。
以意入于炁穴,以呼吸逆吹之,岂不是同用者哉!
上下万古,成乎其道者,莫不以此而为要也。
盖干百世以上,千百世以下,此人此心,欲成乎其道者,无非性命,而性命合一者,无非风火,所谓天下无二道,圣人无二心也。
奈何知之者,稀焉,昧之者,众焉。
且世之学佛者,日念经拜佛,日受戒方文最高者,日参禅打坐,说到性命二字,举世罕知矣。
执性之命,不识动静,往往到头虚老。
盖今之学佛者,谓佛修性而不修命,殊不知如来大藏之教,性命双修,有无原是并用,以执死禅,不识动机。初习者如佛无二,久则无所效验,自生退悔.一场空死,有何益哉。
命动而外耗,耗尽呜呼,性何居哉!道何存哉!
今之为佛门者,不得如来之真传,执性不知命宝,慧命发动,不得知其法收住,虽不变为漏尽,亦自耗散,耗尽焉有不死?既死又将何物为道哉?
是以至人察乎动静之消息,合乎并修。
且世之凡夫,才欲修炼,便已离别父母妻子,孤自深山穷谷,或高庵大寺,谓静可以修道,诚可笑也。苟求得真传,如此枯静,不识动机,如痴猫守空窟,有何益也。故紫磨光如来云,不识动静,学道无益。至人静其心以候肾之动机,移入动处,合并而炼,心肾相合,即是性命合一。所以古云,一合相者,即此矣。
命根于肾,肾动则水也。
命者,即元炁也,炁动即变为水矣。
性根于心,心动则火也。
性者,乃真意也,意动即变为火矣。
以火入于水中。
以心中之意人于肾中之炁。
则慧命而不外耗。
炁得意协住,则不外驰矣。
以风吹火化,而成真种。
盖风者,呼吸之息也。火者,意也。上文言炁得意协住,故不外驰,其中尚有漏尽之霞影未化,故此必要呼吸之息,逆吹炉中之火,化此霞影漏尽,变而为炁,不然此物作怪,搅乱君心,思想欲情,即孟子所谓炁亦能动志也。《楞严经》亦谓之阴魔,务要绵绵久久煅炼,将此阴魔化为阳光,则身心自然安乐,情欲自然不能搅动。即世尊所谓入三昧火中。而降火龙者,即此矣。此道释门之秘也。有志之士,得者如法煅炼,用之得力,欲不用除而自除,心不用静自静,所谓以道制心,而心自道,是道也。能用之久者,天机忽然发动,无中生有,即名真种也。
其法简易。
难修难成者,尽是外道,如果有缘得此道者,至简至易,所谓八十遇正道即成道矣。
悟之者,修真种而成舍利。
悟者,非无诀无传,如今之禅门,空空教人悟想,则谬矣。此即实有真功真传,教人转手采取真种,煅成舍利矣。
静时而候。
机之未动仍以静而待之。
动时而取。
机之既动,以意取之。
同炉而炼。
意炁合会一处。
故曰火化。
世尊谓之火化。
行乎如来之道路。
路者,即任督之脉络也,亦谓之法轮路矣。
宿乎世尊之树下。
盖树下者,即丹田净土也。昔日世尊修炼在于菩提树下入定,即此处矣。
斯谓之行住矣。
道一禅师云,未有行而不住,未有位而不行,即此也。
且火之行住,实随物之变化。
且物之行,则意亦当行,物之住,则意亦当住矣。
阴魔现时,即当以武火煅炼,免其奔驰漏尽之危险。
盖阴魔者,即身中之阴气也。前气之变现,或梦寐所见阴人,或是身体发障,或是静坐偶见阴人,或梦寐见虎怪,俱是阴气所变化,走漏舍利之坏病,必当风火猛烹极炼,烧得里头鬼哭神嚎,将阴魔炼尽,而后则无危险之患矣。
净静太平,常自柔和而温养,以为护持宝珠之坚固。
身体无所怪见,以意照顾温养。
且如转法轮之际,文武兼而并用,其中精微奥妙,又在师传而自悟也。
盖行法轮之功,升降为武,沐浴为文,而升降之中,亦有文亦有武,总在师之传受,而精微之处,又在自悟矣。
舍利成之时,止武带文之熏聚。
且舍利成时,即用文火团聚,若不知止,再用武火,所成之舍利,又被武火逼散,此处当知危险,至要至要者也。
斯谓之温养,实喻为保守也。
舍利成时,止其呼吸之武火,用神光返照之文火,且真意又当时刻照顾,保之防危。
当其时也。
时者,舍利将生之时也。
明珠现而为百怪灭。
明珠者,舍利也。舍利已成,则显然而露象,百怪者,身中阴气夙病也。明珠一现,阴气夙病顿除,故曰灭矣。
柔运漕溪之大路。
漕溪者,背骨之髓路也,采舍利时,必由此路柔缓而行,若驰别路,是舍利即不能得矣。
道胎立而千智生。
且舍利归中宫,发白再黑,齿落复生,智慧广大,过去未来,无所而不知。切忌慧而不可用也。
温养允证如未定慧。
且到此地位,俱是文火熏蒸,再无所失。
所谓一证永证,常自定觉于中央,慧照于性海矣。
夫慧而不用,勤修禅那。
盖禅者,静也。那者,性也。到此只修自己之定性,以调自己之息火,一切知觉,先后祸福,知而不可用也。
愈加灵智之光辉。
且慧而不用,道胎之性,愈加灵通矣。
寂照常自觉悟,体随昏沉散乱之悔空。
此言寂而常照也。觉者知也。言禅定之中,必要有正觉知见,而后复见性体。《华严经》所谓恒以净念,住无上觉,若随其昏沉,则胎无息,坠于无知,属于枯寂顽空之外道。若随其散乱,则胎无主,火冷气竭,无所成也。
持守定力,在乎空性一念之诚也。
盖胎中定力在乎一念之诚,十月之胎,必要念念在胎,念住息定而后股圆。《华严经》所谓安住寂静,诸禅定智,入不死道者,是也。
法性定时,雪花乱飞。
静室之中,偶见雪花飞放,此乃胎国之时也。
斯谓之出定矣。
见出定之景至,即当出矣。不出则滞于胎,无神通智慧之变化,虽成胎圆,又是一愚夫矣。
盖大道静极之中,而又生动机,所谓璇现复建于子,真物再动于挣极。
盖物者,至阳之物也。此物静极复自动矣。所谓阳无剥尽之理,若夫至人造乎日月,推情合性,转而相与。
所谓重造乎妙道,再立乎戒定慧。
且此一段功夫,古人隐而不露,或是怕泄漏天机,或是未得者有之。凡修炼之土,既得此物来收聚于内,将所出定之法身,亦归于内,合而为一,长入乎大定矣。
定定不已,至于无极而至极者也。
正道工夫直论第十一
华阳曰,下功之时,处于静室。
静室者,不近闲人之所。恐来搅我之静也。
身如槁木,
坐则忘形。
心似寒灰,
静则忘心。
以灵光为用,
回光返照。
并性命而同宫,
以性入于命宫。
是谓道之首也。
此言修性,而命即在其中,故曰首也。
且静极而动者,
且人能到真静之时,内有一机顿发,即非凡心也,亦非意也,乃丹田之炁动也。五祖曰情来,六祖曰淫心,即道心。学佛之士,若不知此动机,乃无下手之处,虽修无益也。
大道之根苗,
佛祖知此机来,用法收回丹田,炼成舍利牟尼,超凡入圣,由此而起,故曰修大道之根苗也。
造物之主宰。
且凡夫不知修炼,因此机动无法制之,则心亦动焉。即孟子所谓炁亦能动志者也。
如此男女交合则生人道矣。而万物亦因此机动,雌雄自合,亦生万物。世人因自好色,谓之修道者,亦是好色,实不知其法也。佛祖专候此机之才动,不等心之转念以火炼之,以风吹之,外肾自缩,心如凉水,何好色之有乎!且焦螟、虱子,岂有色心乎!此乃道之化育,天地之真机,自然而然,非有心也。圣之变化,总在此顺逆之间耳。
炁旋窍开。
且炁者,古人曰物,曰水,曰闺阁事,其名甚众。窍即丹田,炁穴也。开即命门,医书谓两肾中间为命门,误也。此门即在脐下,女人谓之子宫门,正此也。男女泄精,正在此处也。
慧命之情,喜向乎其外,
盖慧命乃世尊巧喻之别名,中华所谓元炁者也。人自受胎禀造物主宰之炁,而在其内,佛性亦在焉。所谓天命之谓性也,通八脉与母呼吸相连,口鼻绝无气也。及其□(口里一力字)地之时,口鼻一通,八脉不通,元炁内藏。及其年壮,元炁拱关而出。《楞严经》谓之漏尽通矣。窍既开矣,自后其机一发,无路可行,顺此熟路而出。余有俗堂弟,字道宽,法名原明,久住金山,以得金山之法,后住杯邑勇水庵,为方丈,禅教原不问此事,似过涵灌,只悟自性,不必究他。余曰,既有走漏,则与凡夫淫媾似也。《楞严经》云,淫身淫心淫根不断,如蒸砂石欲成其饭,经百千劫只名熟砂,必入魔道,轮转三途,终不能出,禅教何得不问也。世尊慧命之道,佛佛相应,祖祖相传,若能自用,则三种淫事,一炼自断,其中有深旨。
摄乎其内,
摄乎以吸吸摄之,呼吸非意则无主矣,内者,丹田也。
绵绵若存,念兹在兹,和合熔化,而为真种之胎源,实为正道之真传矣。
上文所言摄归之法,此则表时刻温养之功。且命既归源,又当时时呼吸嘘之,刻刻意守之,似炉中之火种,意炁双镕,变为真种,实为性命双修,久则无中生有,除此之外,尽属傍门,终无所成也。
古之曰火化,
火者,真意也。
曰和合,
性命合一。
曰对斗,
对者,返观也。斗者,丹田也。
曰跏跌,
跏跌者,以真意坐于吾身北方水面入灭,为初关下手之法也。昔商那和修尊者,见阿难坐于中流水面,跏跌入灭,三至参求,后阿难付以正法眼藏,而为三祖者,是也。
是阐明此道之用也。
千万般之巧喻,无非性命二物而已矣。
功到时至。
且非一朝一夕,日集月累,而后方可望也。又在乎老少勤怠之分耳!时者,非天时之时,即吾身物产之时也。
无物之中,而物产焉。
物产心有所知,若兀坐顽空,则当面错过矣。
斯时不令其顺而逆之。
物产原是下流顺当,故用意息采之。
达摩谓之采取。
顺出谓之漏尽通,逆回谓之采取也。
物既归乎其源。
源即丹田也。
则有法轮之妙运。
后升前降,谓之法轮。
起盖辟之消息,
盖辟者,内外呼吸也。外面之呼吸阵,则里面之呼吸升之,外面之呼吸升,则里面之呼吸降之。
徘徊上下,
徘徊者,活动之意,上即顶也,下即腹也。六祖云,吾有一物,上柱天,下柱地者,即此矣。
立乎天心,
天心名曰中黄,居于天之正中,一名天罡,一名斗柄,在天为天心,在人为真意。中宫若失真意,犹如臣失君主矣。凡转法轮之时,必以真意坐于中宫,而为车轴之心,使爪之运转矣。
依乎任督,
凡转法轮之时,意命必须依乎任督而运行,或意行而命不行,或命行而意不行,则不成舍利矣。
归根复命。
还于本地也。
故谓之四候六候者也。
采封升降沐浴也。
数足物灵,则有采取过关之诀在焉。
慧命经卷之二
来源:浏览:15次日期:2026-10-18